这门婚事。”
“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她如何配得上淮安侯世子。”
魏棠自有记忆起便得父亲宠爱,她虽也知晓这些年外头那些人对母亲和自己指指点点,可她能讨父亲欢心,所以她俨然已经把自己当做了二房唯一的嫡女。
可随着魏婳回京,京城上上下下都在议论魏婳,她心里憋屈极了。尤其想到淮安侯府至今未来退亲,她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不过没等她再阴阳怪气,郑嬷嬷就匆匆走了进去。
待小周氏听完郑嬷嬷的回禀,眸子里充满愠怒道:“你说什么?褚氏她,她竟然这样和我对着干?!”
郑嬷嬷急着过来报信,这会儿忙劝着自家夫人道:“夫人,这会儿大夫人和二姑娘应该已经到了老夫人院里了,您快些赶过去吧。否则,这被戳脊梁骨的可就是您了。”
听着这话,小周氏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就是故意要给魏婳下马威的,可大夫人这样做,反倒是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她当然也知晓,大夫人敢这样做,就根本不在意她这个妯娌,虽如今魏家靠二房支撑门楣,可大夫人并不在意这些,长房又不靠二房吃饭,褚氏这些年是顶顶瞧不上二老爷和自己。
一旁,魏棠却是不屑道:“娘亲,您没什么可害怕的。这些年祖母若真的心疼二姐姐,怎么可能对二姐姐不闻不问。所以,她便是想讨好祖母,也没这能耐的。”
说完,魏棠又道:“何况,您还有三弟呢,这些年我们二房子嗣单薄,好不容易您给父亲生下个哥儿,留了这香火,祖母即便对您有些不满,看在三弟的面上,也不可能故意落您的脸面的。”
正说着呢,却见门外一阵喧闹声,随即便见一个满身贵气的小男孩冲了进来,一进门便往小周氏怀里扑去,“娘亲,抱我。”
小周氏坐三望四的年龄好不容易得了儿子,给二老爷续了香火,她自是宠的紧。所以一把抱起儿子,就往老夫人院里走去。
这若是往日,郑嬷嬷且得在旁劝着夫人莫要这样宠溺三少爷,否则传出去不好听。可今日,她知晓夫人这样做就是为了找回颜面的。
夫人便是要让二姑娘知晓,她即便回京了,即便有大夫人这个当伯母的护着,她也休想在魏家有一席之地。她若聪明的话,就该好好哄着夫人这个当姨母的,如此日子才能好过些的。
同一时间城门口
“驾!驾!驾!”
十几匹铁骑驶过城门,却无一人敢拦着。
燕王常年在西北,可谁人不识燕王的铁骑,光是瞧着便一股摄人的气势。
陆煜奉淮安侯夫人的命往驿站去接燕王这个舅舅,可一路上却是心不在焉的。尤其今日入了城门后,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燕王崔慎转头看着这个外甥,这样的目光下,陆煜终于是开口道:“舅舅,我还是不随你往宫里去见外祖母了。我方才得了消息,婳儿方才已经回了魏家,这些年魏家不待见她,我得往魏家一趟,否则魏家人指不定让她受委屈。”
因着淮安侯夫人这个姐姐的缘故,崔慎依稀听说,自己这外甥有门自幼的婚事。
只是淮安侯夫人一直不满意这门婚事,崔慎只当自己那姐姐早就想法子退了这门亲事了。
没想到,这世间也有自己那姐姐办不成的事。
不过瞧着外甥这心心念念心上人的样子,崔慎大抵也明白,自己那姐姐是拗不过自己儿子。
不过到底是怎样的小娘子竟让自己这外甥这样心急的想要护着,崔慎心下闪过这样的疑问。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转瞬即逝,他依着规矩要往宫里给母妃请安,所以未等陆煜多解释,他骑马便往皇城去了。
身后的十几铁骑赶忙跟上,独留陆煜一人一马。
陆煜却是难掩喜色,心道,“我就知小舅舅疼我。”
下一瞬,他突的又道:“母亲不满意我和婳儿的婚事,可若小舅舅肯替我周全,母亲肯定会松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