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期已定,明帝有意让两位皇子同日行礼,既可取双喜临门之意又可节省不少人力物力。蓝府与风府自是遵从皇帝之意。
“小姐,蓝府四小姐送来名帖。”徐妈妈递上手中名帖。
“蓝烨华?”唯兮有些意外,“快请她进来,叫月皎备壶新茶。”
“烨华。”唯兮见蓝烨华已到院门快步上前,“难得你能来。”
蓝烨华笑着握住唯兮的手,两人相携一同入院。
“我这简陋,你可不要笑话。”唯兮让蓝烨华上坐,为她倒茶,“我也不知你喜爱何茶,只能按心中猜想备壶新的,你快尝尝。”
“唯兮,不用客套。”蓝烨华喝了口茶,“今日我来是有些体己话想跟你说说。”
“小姐,仆去厨房看着备些华小姐爱吃的菜样。月皎在院里侍弄花草,这院里还有些杂活我让月朗收拾收拾”徐妈妈说完出去了。
“烨华,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唯兮担忧。
“唯兮,你与我本就比旁人亲近。”蓝烨华看着唯兮,“还有唯意。”
唯兮明显一滞:“他可知?”
“不知。”蓝烨华说,“家中除了我,父亲并未与他人说起。你我一同入宫,自是要相互扶持。”
“烨华…”唯兮竟不知如何开口。
“唯兮,我自是信你。”蓝烨华说,“情爱之事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何况这还是上一代的事情,既然你我是手足便要珍惜。”
“烨华…”唯兮握住蓝烨华的手颇为感动,“你我定当互相扶持。”
唯兮一直将蓝烨华送至府门,两人才依依不舍告别。唯兮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她不是无依无靠,有父亲、有手足还有沈烛。
接下来的日子唯兮忙着准备大婚时的一些小物件。
“唯兮。”沈烛唤着。
“母亲,你来了。”唯兮抬头看见是沈烛。
“仔细自己的眼睛,不要长时间做这些。”沈烛看着唯兮手中的东西。
“好的。”唯兮笑着递上手中物件,“这是送与母亲的,您瞧瞧可还中意。”
沈烛接过唯兮手中未完成的荷包,只见上面修了一支青竹,竹节笔直修长竹叶碧绿苍翠。
“女儿本应绣些花儿才对,可总觉得竟是没有一种花儿能映衬母亲。便绣了这竹,坚强独立、风骨铮铮。”唯兮说。
“唯兮”沈烛看着青竹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刺绣,“谢谢你。”
“没想到母亲竟与我如此客气。”唯兮打趣道,“真是让女儿伤心。”
沈烛见她撒娇模样不自觉的笑起来,心中一阵酸楚,想起与她第一次见面,小小的人儿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眼神是不符合年纪的冷静和疏离,沈烛突然之间就燃起了斗志,她对唯兮招手示意她过来,唯兮便真的过来了,从此她们之间便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连她都不曾记得是从何时开始她将她当成女儿而不是工具,相互扶持彼此取暖。
“敏姨娘想要个孩子。”沈烛似在叹息又似惋惜,“我还如何。”
“给她一个便是。”唯兮说,“不能姓风却能拥有风府的荣华。”
沈烛略微一怔,定定看着唯兮。
“母亲,这风家的人如何能有善终?”唯兮叹息着,“稚子无罪,何必让一个姓氏累及一生。”
“我备了些嫁妆,你有空来瞧瞧。”沈烛说,“应该是大差不差,你看看还要补多少。”
唯兮点头,两人又说了一阵子话,沈烛回了雪莺院。
“去通知敏姨娘,今晚老爷有个局让她备着些汤水,还有…今日晚膳叫她来我这里用。”
李妈妈应声而去,沈烛又唤来徐妈妈交与她一张字条。
“你可见到那人。”唯兮问徐妈妈。
“见过了,是个清秀的书生,听说与姨娘有些交情。”徐妈妈回,“仆看着他似是有些犹豫,不知成与不成。”
“今晚那院子里的人就交给你了。”唯兮说,“成与不成都要成。”
“夫人,用茶。”敏恩今日来的很早,脸上的红晕似是还未褪尽。
“一会早些回去休息。”沈烛说,“多留意些身子。”
敏恩娇羞的点头,脸不自觉的红起来。沈烛喝了敬茶,省去了敏恩日后早请的规律。
就在唯兮大婚前,敏恩诊出喜脉。能看得出风远扬对自己这个老来子欢喜的紧,敏姨娘亦是欢喜,她下半辈子终是有了依仗。
大婚当日,天家两位皇子同时娶妻本就不多见,天都一片喜气洋洋、十里红妆好不气派。
“今日你可累了?”牧星野来到新房问坐在榻上的唯兮,“如若累了你就先洗漱歇下,不必等我。”
“等你回来还有仪式。”唯兮回,“我歇下不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