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从中来,“你不要吓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了…”
“母亲!”林莺稳住心神,“母亲!父亲在哪?”
“莺儿!”林母收住眼泪看着似是正常的女儿,“你要见你父亲?”
“我有话要对父亲说。你快请他过来。”
“好,好,我这就叫人去请。”
林父收到消息匆匆赶到林莺房间,看到坐在榻上的女儿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心下一酸又甚觉欣慰,他的女儿终是好了。
林莺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几度哽咽,她知道当初风远扬娶自己更多是因为母家,她以为只要不让他把太多的心思分给别人,不让别人生下一儿半女来与自己子女争宠,他便是她的,这么多年她以为风远扬无论如何对她都该有感情的,可终究是她以为。殿前面圣她本想与他鱼死网破,可终究下不了狠心,她与他还有三个孩子。
林父闻言心中怒气久久难平,林母心疼女儿却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暗自垂泪。
“如今你欲意如何?”林父冷静的问。
“清彦、清卓已自立门户无需担心。”林莺惴惴说,“可灵儿还在府中。”
“哎…如今之际急不得,灵儿不可能接来林府,唯有寻门亲事将她嫁出风府才可。”林父说,“你早些怎的未曾发现那两人有如此心计,当初便该斩草除根!”
“一个不过六岁的幼稚孩童又是个女子,我便动了恻隐之心,多年来她都是安安静静、不争不抢恍若透明,看着我的三个孩子长大、娶亲便想着就当为他们几个积福,找个人家嫁了她也就算了。那个沈烛入府便是唯唯诺诺,性子孱弱唯我是从,多年未孕,女儿也想不到她们两个贱人竟是如此能装!”林莺眼中恨意乍起,“如今灵儿落在她们手中只怕…没有好日子过。”
“你且放心,我会时常修书去风府询问。”林父说,“让他知道灵儿不是没人管。”
“只怕如今那沈烛说什么风远扬都会信,她们必定叫灵儿过风唯兮所受的日子!”
“那要如何?”
“父亲,如今也只能替灵儿寻得门好亲事助她脱离苦海。”
林父点头脑中已是开始搜寻合适的人选。
“莺儿你快些养好身体。”林母嘱咐道。
“知道了,母亲。”
林莺受了家法加之心力交瘁,又是月余身体才堪堪大好起来,不想风府传来的消息让她的病情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