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落下来,“母亲…你可要帮帮我,如若连你也帮不了女儿,女儿只能用白鸽去问问蓝大人了…”
“这到底是什么事,先别哭了,你说说看,母亲帮你就是了。”林莺心下了然,这位怕是跟那蓝大人飞鸽传书生了情愫,不想去参加宫宴。
“女儿…女儿…不想、也不能去参加这次宫宴。”唯兮说完,眼神突然闪躲起来。
“不能?”林莺迅速抓住语句重点,“为何不能?”看着那位躲闪的眼神,林莺突然严厉问:“徐妈妈,近月余小姐可曾私自出府?”
听了这话,唯兮娇躯一震,猛然看向徐妈妈。徐妈妈亦是腿一软直直跪下,眼神闪躲,语气游离:“回…回…夫人,未…未曾…小姐…小姐她…未曾…未曾…出府”
林莺眯眼看了正在专注盯着徐妈妈的唯兮,又看看徐妈妈略微发抖的身躯,她心里仿若明白了什么,又有些失望,这些年日盯夜防的人也不过如此,心思单纯到因几只破鸽子就被骗到别人床上,还是一个跟自己父亲年纪相仿的人。她甚至有些为夜凝感到惋惜,当初不顾一切生下的孩子竟是如此。
“那便最好”林莺并不想让那位知道自己已经将她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看个通透。转过头对温柔的问着:“这到底是为何哭成这样?”
“母亲”唯兮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抱着必死的心态般说到,“女儿不想去这次宫宴,都知道这宫宴是为了皇子们选妃,女儿…女儿…不能去,因为…女儿心里已然有人了。”
“有人了?”林莺假装微微吃惊,“都怪母亲,女儿大了母亲却未曾与你说说知心话,差点误了你的终身大事。那人是谁?可否说出来让母亲与你参考参考。”
“女儿现在不能说”唯兮拭去眼泪,有些倔强的说,“现在还不是说出他的时机。”
是啊,当然不是时机,等你肚子大起来再说,老爷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可那位终是自作多情了,这个老爷巴不得她能嫁去,既免得再为她操心,又能同礼部的人结亲。林莺暗自想着,眼神不自觉就飘向唯兮的小腹,只见唯兮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用手护住小腹,她便更加确定了,毕竟她也是生了三胎的人,初为人母的心情又岂会不知。
“好好,不说不说”林莺柔声说道,“但明天宫宴必须要参加,因皇上点名要你去。如果不去就是抗旨不遵,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他也无法向皇上交代。”本来林莺并不想说出实情,担心那位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可如今她必须说出实情,那位已经不足为虑了。
“母亲,那到底如何是好?”唯兮不知所措,满眼看向林莺尽是祈求。
“没事,不要太过担心。只要不出众不出丑、安安稳稳的,就如同在自家吃饭一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你。”林莺耐心说着,“这两日王妈妈会教你些宫廷礼仪,你用心仔细记好,到时万不可出错。”
“谢谢母亲”唯兮施了大礼,如同林莺是救命恩人般,“女儿必定好好学习。”
林莺留下王妈妈独自走了,回去的路上心中不禁暗自菲薄,这么多年的小心提防都如同一个笑话。试问谁在年幼丧母、缺乏父爱的环境中无忧无虑的生长?那些冷漠、疏离不过是她的保护壳而已,她同老爷本就没有放过多的心思给她,又怎么会好好解读这些表面下到底是何原因,说到底不过也是他们做贼心虚。今日,她还真想好好谢谢皇上一番,不管皇上为何要点名要她去,阴差阳错的让她知道了她的心思和真性情,这真是好事一桩,再也不用总是劳心费力的去盯紧她了,她也确实有些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