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今天的训练先到这吧。你……你也需要冷静一下。”
不顾哈利的疑惑,希尔达迅速离开并直奔地窖。
斯内普的办公室里,阴冷依旧。
当希尔达急促地敲门并进入时,斯内普正批改着论文,抬起头,黑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时间……”
“教授!”希尔达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我在和波特训练时,通过他意识里的连接,以及这个挂坠盒,”
她拿出那个S形挂坠盒,“看到了一段记忆!关于伏地魔和一个叫魂器的东西!”
斯内普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骇然!“你说什么?魂器?!”这个词显然触动了他最深的神经。
希尔达快速而清晰地将她在记忆中所见复述了一遍:洞穴、黑湖、绿色药剂、雷古勒斯·布莱克的牺牲、替换挂坠盒的过程。
她特别强调了挂坠盒必须被摧毁。
斯内普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黑眼睛里翻涌着震惊、愤怒和一种深沉的忧虑。
当听到“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个名字时,他瞳孔猛地收缩,显然认识此人。
“雷古勒斯……”他低声重复,语气复杂,“你确定是他?”
“记忆中的灵魂虚影亲口承认的,教授。”希尔达肯定道。
斯内普沉默片刻,快速离开:“我必须立刻联系邓布利多!你在这里等着!”
在等待邓布利多的间隙,希尔达深吸一口气,转向一直紧张不安地跟过来的哈利。
哈利绿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希尔达,到底什么是魂器?那个记忆……和我有关吗?”
希尔达看着哈利苍白的脸,心中复杂,但她知道不能由她来揭示全部真相。
她斟酌着词语:“魂器……是一种极其邪恶的黑魔法造物,通过谋杀来制造,用于保存灵魂碎片,追求永生。伏地魔制造了它。那段记忆揭示了其中一个魂器的下落和摧毁它的线索。至于它和你……”
她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说法,“你与伏地魔之间的连接,很可能与他制造魂器的行为有关。但具体细节,邓布利多教授会告诉你。”
哈利似懂非懂,但“谋杀”、“灵魂碎片”、“永生”这些词足以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
很快,邓布利多现身,他的长袍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意。
听完斯内普简短的汇报和希尔达更详细的描述后,他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雷古勒斯·布莱克……”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早该想到……他最后的失踪并非偶然。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自我牺牲的精神。”
他看向希尔达手中的挂坠盒,“这个挂坠盒,是他用生命换来的线索和希望。”
他走到希尔达面前,目光深邃:“诺特小姐,你带来的信息……其价值无法估量。它证实了我们最深的担忧——伏地魔确实走上了制造魂器这条邪恶的道路。”
“而更关键的是,他制造的魂器,确实有很多个。”
他的目光转向哈利:“哈利,你还记得那个日记本吗?”
哈利重重点头。
希尔达抬眼,日记本……她思忖着。
原来那个曾让她很不爽的日记本里的灵魂就是伏地魔。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斯内普震惊的脸,最后落在希尔达身上:
“‘他分裂了多次——这是雷古勒斯留下的最关键警告。这意味着,摧毁一个魂器,并不能真正击败伏地魔。我们必须找到并且摧毁所有的魂器。”
“这彻底改变了我们面临的挑战。我们不仅要对抗伏地魔本人,还要寻找并摧毁他分散在各处、用以维系生命的黑暗造物。这是一个远比我们想象中更加艰巨和危险的任务。”
他看向斯内普,语气果断:“西弗勒斯,我们需要立刻重新评估所有情报,调整我们的策略。首要任务是确认并定位其他魂器的可能存在。”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目光重新回到希尔达身上,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请求:“诺特小姐,你带来的这个挂坠盒,它极其重要,也极其危险。能否将它交给我保管?我需要仔细研究它,或许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其他魂器的蛛丝马迹。”
希尔达没有丝毫犹豫。
她很清楚,这个挂坠盒在她手中只是一个潜在的隐患和谜团,但在邓布利多那里,才能真正发挥其价值。
她上前一步,将那个依旧带着她掌心余温的S形金挂坠盒,郑重地放在了邓布利多伸出的手掌上。
“当然,教授。”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邓布利多小心翼翼地接过挂坠盒,仿佛捧着什么易碎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