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针对她展现出的特殊天赋进行额外指导。
希尔达选择了接受,原因很简单。
穆迪教授的东西,确实极其有用,而且他的教学方式直接高效,摒弃了冗长的理论,直指魔法防御的核心。
办公室里穆迪的木头假腿发出“叩叩”的声响,在有限的空间里踱步。
“看好了,诺特小姐,”穆迪的魔杖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对付阴尸群,烈火咒(Indio)范围太大,容易误伤,魔力消耗也惊人。更有效的是……这样!”
他手腕猛地一抖,一道蓝色火焰骤然射出,精准地击中墙角一个作为标靶的旧盔甲。
火焰并未爆裂开来,而是瞬间蔓延至盔甲全身,发出滋滋的声响,短短几秒内就将金属灼烧得通红变形。
“压缩火焰,极致控制,一点破面。”穆迪收回魔杖,魔眼扫过希尔达。
“魔力不是用来挥霍的。精准和效率,往往比声势浩大更有用。尤其是在……敌众我寡,或者需要隐藏行踪的时候。”
希尔达亚麻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仍在微微发红的盔甲,将穆迪的每一个动作和细节都刻入脑海。
她立刻举起魔杖尝试,第一次,火焰喷涌得有些散乱。她微微蹙眉,没有气馁,再次调整呼吸和手腕的角度。
第二次,一道明显颜色更深的橘红色火焰线射出,虽然远不如穆迪的蓝色火焰那般凝练致命,但已经具备了雏形,精准地命中了盔甲的臂甲。
穆迪那只正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不错。控制力有进步。记住这种感觉。巫师决斗,很多时候胜负就在毫厘之间。”
他顿了顿,魔眼似乎无意地扫过墙上那张巨大的英国魔法界地图,“尤其是在某些敏感区域,闹出太大动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希尔达的目光顺着他的魔眼似乎无意地瞟过地图上某个被特殊标记的区域,心中微微一动,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专注地点头:“明白了,教授。”
又一次授课,穆迪在讲解如何快速破解常见的防护咒语时,突然看似随意地提起:
“很多古老的纯血家族,都喜欢用一些祖传的偏门魔法来保护他们的秘密。比如,莱斯特兰奇家喜欢用血咒陷阱,布莱克家用诅咒肖像……当然,也有些家族,更喜欢用更直接的方式掩盖痕迹。”
他的魔眼滴溜溜转着,仿佛在回忆什么,“比如,某些大规模的记忆修改,或者……让不稳定的危险源彻底‘安静’下来。”
希尔达正在练习破解咒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她立刻意识到穆迪可能是在影射诺特家,或者阿克戎的“病”。
但她没有抬头,只是仿佛被咒语的复杂性难住了一般,微微蹙眉。
她专注地盯着眼前的练习假人,坦然地接话:“直接的方式往往后患无穷。不如精准控制,消除关键点。”她这话像是在评价咒语,又像是在说别的。
穆迪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说得对,诺特小姐!精准控制!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他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转而开始讲解下一个咒语。
小巴蒂·克劳奇试图用这种方式,抛出一些模糊的线索和价值观,诱导希尔达自己去联想、去探究,潜移默化地接受他的那套逻辑。
但他很快发现,这个女孩的心思缜密得超乎想象。
她学习攻击和防御技巧时如饥似渴,进步神速,但一旦他的话题开始偏离纯粹的魔法教学,变得具有暗示性时,她就会立刻进入一种“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
他无法确认她的真实想法,几次尝试,他的意念都如同撞上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
那并非后天训练出的、带有技巧性的大脑封闭术,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防御屏障!
在一次希尔达成功依靠纯粹意志力抵挡了一个强力的混淆咒后
穆迪死死盯着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异和探究:“诺特小姐……你的精神防御非常特别。简直像是天生的。这种特质……万中无一。”
希尔达的心猛地一跳!亚麻色的眼睛瞬间聚焦,锐利地看向穆迪:“天生的?教授,您是什么意思?”
她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天生的大脑封闭术?这解释了她为何对精神入侵如此敏感和抗拒,也解释了阿克戎为何需要用遗忘咒这种粗暴手段,而非直接读取她的记忆!
穆迪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魔眼立刻又开始滴溜溜乱转,粗声粗气地掩饰道:
“只是一种比喻!说明你的意志力根基远超常人!这是好事!在黑魔法防御领域,尤其是对抗某些……擅长蛊惑人心的黑暗力量时,这种特质至关重要!继续练习!时刻保持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