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片森林。
那黑影似乎被激怒了,猛地朝他们扑来。
“昏昏倒地!”德拉科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但他的咒语精准地击中了黑影。
然而,那身影只是晃了晃,随即继续逼近。
“没用的!”希尔达拽住纳威和德拉科,“跑!”
他们转身狂奔,牙牙紧跟在后。身后的黑影发出刺耳的笑声,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
“那是什么东西?!”德拉科边跑边喊。
“不知道!”希尔达咬牙,“但绝对不是活人!”
远处传来海格的怒吼和犬吠声。哈利和赫敏的脚步声也在迅速接近。
“这边!”哈利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他们转向声源,终于看到了海格高大的身影。
“孩子们!快过来!”海格举起弩箭,对准了追来的黑影。
那黑影停下了。
“鲁伯·海格……”它嘶声说,“真是……碍事……”
下一秒,它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森林深处。
回到海格的小屋后,所有人都惊魂未定。
“那到底是什么?”赫敏的声音发颤。
海格的脸色异常凝重:“我不确定……但独角兽的血被吸干了。”
“吸干?”纳威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生命,”哈利低声说,目光复杂,“但代价是……”
“被诅咒。”希尔达接上他的话。
德拉科猛地站起来:“我要告诉我父亲!霍格沃茨有危险的东西在游荡!”
“坐下,马尔福。”海格严肃地说,“邓布利多会处理这件事。”
哈利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沉默。
希尔达和德拉科一起回宿舍。
夜风掠过禁林外围的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德拉科和希尔达并肩走着,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德拉科的手指紧紧攥着魔杖,指节泛白,苍白的脸上仍带着未散的惊悸。他几次想开口,又抿紧了嘴唇,最终只是低低地“啧”了一声。
“你父亲要是知道今晚的事,”希尔达突然说,“大概会先骂你蠢,再夸你咒语用得不错。”
德拉科猛地转头看她:“你——”
“昏昏倒地,”希尔达轻声重复他刚才的咒语,嘴角微微上扬,“准头很好。”
月光下,德拉科的表情微妙地松动了一瞬。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那当然。”
沉默再次蔓延,但不再紧绷。
走到城堡的石阶前,德拉科突然停下脚步。
“诺特。”
“嗯?”
“你……”他犹豫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你刚才为什么救我?”
希尔达眨了眨眼:“我没救你。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对付那个……东西。”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嗤笑出声:“撒谎。”
希尔达没反驳。
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西奥多正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希尔达沾了泥土的袍角上停留了一瞬。
“禁闭结束了?”
“嗯。”希尔达把自己扔进沙发,长舒一口气。
西奥多合上书,声音压得极低:“见到什么了?”
希尔达沉默片刻,才开口:“……独角兽的尸体。还有——”她顿了顿,“一个披着斗篷的东西。”
西奥多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吸了独角兽的血。”希尔达继续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而且……它认识海格。”
西奥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指节发白。
“父亲上周去了罗马尼亚,”他突然说,“但猫头鹰昨天送来一封信——信上的火漆印是阿尔巴尼亚的。”
希尔达的呼吸一滞。
“你觉得……”她问,“他知道今晚的事吗?”
西奥多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