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邑冬
们这儿一点都不养人,好端端的怎不下江南去?”

    她后边说了什么,苏远澄已听不真切了,只余“大官、战场”二词在脑中盘旋。

    会是……屈邵吗?

    指甲掐进了食指指腹,她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