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润
澄脑中一片嗡鸣,从未想过他会吻自己。

    只觉他的呼吸打在脸上,他的温度印在唇上,他的气味缠在身上。

    他喝的什么酒,竟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花香……

    苏远澄骤然回神,一把将人推开,可力气不敌,反被屈邵擒住手,压到一旁的金柱上。

    冰冷的柱子却缓解不了她发烫的身躯。

    似乎是觉得光贴着唇厮磨有些无趣。

    屈邵生涩的吻渐渐游移,掠过她的侧脸,烙过她的耳廓,最后,心满意足纳入柔软的玉珠,用舌尖细细描绘。

    又热又痒,电流窜过脊柱引起一阵战栗,苏远澄死死抑住喉间的呜咽,怒瞪他一眼。可这含嗔带娇的一瞥,却让屈邵得了什么鼓励般,低笑一声,更起劲地拨弄起来。

    见事态逐渐失控,苏远澄抬起脚,欲踹开他,又被他用腿轻易夹住。像是惩罚般,他转而低头去咬她的锁骨,细细密密的痛和酥酥麻麻的热交织着窜上苏远澄的脑海。

    这人当真属狗的不成?

    “屈邵!”见他的头还要往下,苏远澄心头一慌,忙出声喝止。

    屈邵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发红湿润的耳垂上,声线都带上了欲色:“唤我封胥,阿橙。”

    “你先放开我。”苏远澄试图和他讨价还价。

    屈邵却不动,执拗地望她,神情仿佛吃不到糖的孩子,她不给他就不罢休。

    苏远澄只得放软了声调:“好,封胥,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来,好不好?”

    “我没醉,阿橙。”屈邵固执强调,眸色深邃,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