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澄任由他将自己拉近,细眉微蹙,眼底浮起些许抗拒,却又柔弱无力抵挡的模样。
李承恩笑意渐深。
见他距自己仅一臂之遥,苏远澄屏住呼吸,左手飞快扬起,金簪如电,就往他要害刺去。
却听“咚”一声,被守在暗处的侍卫一石子击中腕间,打飞了金簪。
正欲一亲芳泽的李承恩脖侧传来阵阵刺痛,竟是被划出一长条血痕,他阴冷地低笑,狠狠捏住苏远澄的下巴:“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看咱家现在就办了你!”
苏远澄握住胀痛发麻的左手腕,冷冷一笑:“我倒是头一次听说太监也能办事!”
李承恩被她娇烈的一眼瞪得化了半颗心,真是对极了胃口,右手改捏为抚,狎笑道:“美人儿,咱家第一次街头见你,就恨不得替了那个被你怒斥之人……”
他用力地捏住苏远澄腕间伤处,将人扯走,攘到榻上,像条毒蛇般在她耳边接着说道:“替了他,听你骂我,再让你痛哭出声。”
说着,逐渐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苏远澄只觉手腕剧痛,禁不住痛呼一声,眼角沁泪。
美人带泪,彻底激起了李承恩的兽性,他狞笑着,扯向苏远澄胸前的衣襟。
只是手还未至,他的笑声便戛然而止,取代的是一串血泡咕噜咕噜翻涌的声音。
苏远澄眼神冰凉,冷静地拔出深深刺进李承恩脖子里的黑色匕首。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柄端的褐色宝石。
李承恩双目圆瞪,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收回的扭曲笑意,左手捂着血液喷溅的脖颈,身体抽搐几下,重重侧倒在榻上,登时没了呼吸。
室内陷入不应有的寂静。暗卫察觉不对,大步上前掀开绢帐,却见寒光一闪,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瞬间没入他的胸膛。
他踉跄地后撤几大步,苏远澄起身欲补第二刀,却见暗卫爆发出骇人的凶性,抽出短剑,拼死向她刺来。
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