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边。
林南叙却死了。
陆明钦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心不在焉想,苏珩这么畜生,还真是周景澈教的好。
这想法实在大逆不道,但也无所谓了。
他慢慢叹了口气,问:“能不能求苏指挥使一件事。”
如果林南叙还活着,苏珩一定饶有兴趣刺陆明钦几句,可事到如今,他也只是微怔一瞬,讲。你说吧。
“也没什么,只是想请苏大人给刚罢官的江岭道台吃点苦。”陆明钦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明日会有谢礼送到苏大人府上。”
苏珩没想到陆明钦会在林南叙的灵前提这种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分内事而已,我不收你的谢礼。”
他顿了一下,又讲:“你明天见过贺时行,和他去御前认个错,江岭那些事,哥哥不会为难你们。”
他其实没必要告诉陆明钦这件事。
但事到如今,他们也没什么可争的了。他告诉他,也无所谓。
就当是对南叙的愧疚吧。
况且这本来就是哥哥的意思。
卫襄已死,冯言罢相,周景澈从来没想过要赶尽杀绝。
他只是想让他们听话一点。
陆明钦潦草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林南叙的棺椁上,却什么也没说。
他确实要见贺时行,却不是因为苏珩说的事。
七日后,陆明钦于林南叙坟前自尽。
是夜,大星堕东南。
风雪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