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叶故明本想戏耍一下楚知文,结果没讨到什么好处。
楚知文跑的时候扔掉了手里刚拆开的薯片,那手法和天女散花可以一拼,就是这散的角度挺考究,顺着叶故明的头顶,自上而下,一点没落下。
叶故明起身拍掉身上的薯片,扒拉头发里残余的薯片渣子。
许珍在旁边帮叶故明拍,“知知,你又欺负人家小叶。”
楚知文此时正站在距离他俩5米开外的地方,高傲的抬着下巴,那气势是拿捏得死死的:“他活该!谁让他帮你捉弄我的。”
许珍:“这孩子,小叶,你别生气。”
叶故明:“没事,阿姨。”
门铃响了,许珍去开门,交待楚知文把地上的薯片渣扫了。
楚知文慢吞吞的进了一楼的客卫拿了扫把,又慢吞吞的走到叶故明旁边低头扫。
李珠珠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儿子在旁边,目不斜视的盯着楚知文,而作为小主人的楚知文正一脸委屈的弯腰捡东西。
笃定就是叶故明爱欺负人的毛病又犯了,因为楚知文不小心推他落水,正报复呢。
一进门三步跨两步的冲到叶故明背后,抬手就照着叶故明的后背“啪啪”两巴掌,“你是哥哥,怎么就爱欺负老实人呢?”
李珠珠这进门一顿操作,让刚进门的叶开廷和招呼他们的许珍,还有刚下楼的楚柯一脸尴尬。
叶开廷清了清嗓子:“这个,犬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许珍:“珠珠,你误会啦!欺负人的可不是小叶,是知知这个兔崽子。”
李珠珠一脸狐疑的看着叶故明:“真的?”
叶故明白了他妈一眼,“假的。”
楚柯毕竟是一局之长,这小场面还是能hold住的,笑着说:“误会了,误会了。”
说着朝叶开廷走去,两人礼貌的交握了一下。
饭桌上,看似一片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许珍做了一桌美食,蒜香排骨,油焖小龙虾,干煸芝麻藕丝,红糖冰汤圆,色味俱备。
楚知文从上桌开始,就咬着筷子头儿,把桌上的美食都快盯穿了。
但是许珍让他动筷,他没敢,一直看叶故明的脸色。
叶故明自从挨完两巴掌,再没说过一句话,明显是生气了,楚知文今天闯的祸全让叶故明买单了。
李珠珠小声对叶故明说:“妈妈错怪你了,在外面别晒脸,不礼貌。”
叶故明看着他妈,五官除了嘴给展示了一个弧度,其他都没动。
楚柯老领导先开始讲话了:“这个,今天高兴啊,因为老叶和李珠珠女士的到来。哦,对了,还有我们叶故明小朋友。很开心,我提议,咱们先举杯碰一下。”
许珍:“先吃两口,再喝吧,都空着肚子呢。”
明显,许珍不想给楚柯这个面子。倒不是因为楚柯在这个家里没地位,主要是老同志的身体不太给力。
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以前应酬不断,仗着年轻可劲造儿,现在刚到中年,一体检,喜提基础病大礼包。
尤其是高血压,首当其冲。前两年刚发现的时候,送医院还做了一个小抢救,差点儿就该吃席了。
鬼门关走了一遭,体会到小命的脆弱,尤其是白衣天使那句“要想活命,远离烟酒”。吓得老同志立马老实。
没想坚持了几个月,又偷摸的抽起了烟。许珍女士还因为这个事儿跟老领导大吵一架。老领导到挺有理有据,直接举了一个例子。说在医院见了一个大爷,得了癌。医生让戒烟酒,因为戒断反应太大,癌细胞扩散了。
气的许珍女士跟他分居了好几天。好在酒是彻底不喝了,这不今天又给自己找理由呢。
楚柯:“有客人在,不得表示欢迎,我跟老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高兴啊,是吧?老叶。”
叶开廷:“可不是,楚哥。我叫您一声哥,不过分吧。”
楚柯:“当然!能聊的这么投机,自然是兄弟。”
李珠珠看着这两人,嘴角直抽,小声嘟囔:“还没喝呢,就醉了……”
许珍也不想管他俩,只是招呼李珠珠和孩子吃饭:“小叶,吃个阿姨做的排骨,看看合不合口味。”
叶故明乖巧的接应:“谢谢阿姨。”
楚知文瞅准时机,马上表现,带起一次性手套,拿起一个小龙虾,仔仔细细的剥干净,放进了叶故明的碗里。
楚知文:“我妈做的油焖小龙虾也超好吃,你尝尝,还有这个藕。”说话间,叶故明的饭碗就已经堆满了。
叶故明冲楚知文勾了下手指,楚知文凑近:“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用最小的声音,说最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