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朝安没有听清,或许是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他刚才在跟人吐槽老大会因为他偷懒不练剑打他,这跟幸运完全没有关系。
这个时候的青已经跟着陆谦的动作 在旁边的一颗树下坐下。
“你家老大在叫你。”青提醒,朝安看到陆谦懒懒散散的靠在树干上对着他招手。朝安在底下望着陆谦“怎么了嘛老大。”
陆谦闭上眼睛晃着腿“你去河里抓几条鱼上来。”
朝安哦了一声,脱了鞋子进了水,朝安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带着三条鱼上来了,这次就不用陆谦说了,朝安熟门熟路的生了火,烤了鱼,对着这树上睡觉的陆谦。“老大鱼好了。”陆谦跳下来随意往树根上一靠,朝安弄的东西一直都是算不上好吃的,不过因为陆谦一直懒得自己弄,所以也只能将就着吃,而且还不能说他的东西不好吃,不然他会伤心。
朝安开开心心的拿着了另外一条递给青,青谢了拿过,咬了一嘴的鱼腥味,没有去鳞,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腥的鱼了刚要开口就看到了陆谦悠悠递过来的目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身上升起到嘴边的话就着腥味的鱼给他咽了下去,“很好吃 谢谢您”青吃了那么多年的鱼,第一次感觉自己被鱼的污染了,不过朝安并不觉得他的夸奖不真心实意,毕竟如果是陆谦的话只会给他一句嗯。
一路上陆谦都能感觉到青眼神里的探究,好像在他身上寻找什么东西,不过他听到了他跟朝安的对话,他们到了一个镇子里,他说家里人明天就会来接他。
夜晚,他听到隔壁的房间传出开窗的声音,然后是有人从窗户离开了,是青,陆谦重新闭上了眼睛没有去管,早上看到青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出来,还装得挺好。
到吃饭时,就听到他跟朝安说今天就要分开了,来接他的人已经在门口,朝安还有点舍不得,看着他上了门口的马车,“这么舍不得他?”陆谦没见过朝安露出这种表情,到是有点稀奇,朝安看着背影消失,郁闷的叹了一口气。“我一个人,无聊。”
他们刚走出那个镇,陆谦看着他们前面的岔路口停住脚步,“朝安,你不用无聊了”
“什么?”朝安还没有反应过来陆谦的话,就看到一支箭对着陆谦破风而来拨剑 换位劈斩一气呵成,“是谁?”朝安看着前方,他很生气。
前方出现一个人手里拿着弓,陆谦还没有看清来人,朝安已经上前跟人缠斗在了一起,陆谦平时不怎么动手,一般都是交给朝安,或许是熟能生巧,他的法力武艺都在蒸蒸日上,陆谦靠在路边一颗树干上,那个人并不落下风或者说再过一会儿朝安必败,朝安法力深厚可打架全靠本能,那个人是走一步想百步的路子。
”朝安,回来。”陆谦话音未落,朝安已经在他身旁站立,眼神飘忽不定,气喘吁吁“老大我干不过。”完蛋 要被加练了。
陆谦瞄了一眼他挂彩的脸,左侧脸颊被剑气所伤,划出一道细长的伤口。
陆谦无奈,对面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朝安为何突然抽身离开,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向后飞去撞在一颗树干上倒地吐出一口鲜血,一个阴影将他笼罩,陆谦刀未出鞘,只是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里带有好奇,一个人,年纪轻轻,能把朝安挂上彩,在人世间算得上是个天才。
“你很厉害。”陆谦真心实意夸奖,不过此时场景不对 ,那人听到这句话脸上只有羞愤,咽下又到嘴边的血腥味,强撑着站起,背挺直“我乃枫山流云派弟子余镇安,轮不到你来评价。”
陆谦看着对面满脸傲气的人,想到朝安,如果自己不在身边,朝安发现打不过,只会跪地求饶,想到这里往后看了一眼,喜欢跪地求饶的人正摸着脸上的伤口龇牙咧嘴。
“那是什么地方?”陆谦从深山里出来,一直都在路上,对各种修仙之人的门派并不清楚,“老大,是当今仙道中最有实力的一个门派。”朝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因为话多,在哪里都能跟人聊起来,对这些如数家珍。
“最有实力的门派弟子?”陆谦收回刚刚的话,最有实力的弟子就这个样子的话就很垃圾了。
“你们什么眼神,休要瞧不起人。”说着又要动手,又被陆谦一脚踹开,余镇安这次倒在地上直接不起来了,只能看到胸口的起伏 “老大他不会哭了吧。”
陆谦看到那个人的样子也有点怀疑瞬间还是觉得朝安这种好,至少只是跪地求饶,不会哭。
“不过他哭什么我破相了都没有哭。”朝安疑惑不解。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求饶是他的人生宗旨,不跑还在那里哭,他不懂。
“你说什么,谁哭了。”余镇安又又挣扎着站了起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在看清朝安突然就只剩了沉默。朝安注意到他的眼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骂了一句神经病,走到旁边擦自己脸上的血去了。
“余镇安?”陆谦不确定的叫了一声,也是提醒他回神。
“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余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