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的继承者,拥有与生俱来的压迫气质。
整个过程中,黎青如鱼得水,带着一股傲慢和犀利,提出的每个问题无比尖锐,时不时质疑一些细节方案。
跟在黎青身边的小秘书不停记录着,手心都在出汗。
她始终从容不迫,“我希望得到一个更加合理的方案,重新预算资源配置和风险预估。”
李经理不敢有异议:“好的小姐,方案一周后放您办工作上。”
“行。”会谈结束,小助理看黎青的眼神里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和羡慕。
“黎,黎总,你真是帅了。”助理眼睛亮晶晶的:“那经理从来听不进别人说的话,向来一意孤行,我们都拿他没办法。”
黎青眼中闪过狐疑:“行了,出去吧,顺便把会议纪要整理一份给我。”
“好。”小助理应下。
日子在忙碌中度过,充实且平淡,这些日子,她将名下各个公司去了几遍,和负责人几本混熟。
晚上九点半,黎青终于忙完了手里的事情,这时候,黎青的手机响了,是张叔打来的电话。
这段时间她真的太忙了。
以至于很久很久,没关注过魏越,张叔在电话里说,魏越手被人打断了,重伤,需要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黎青登时没来由一阵心悸,父母出事的恐惧感支配着她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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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醒。”黎青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了他一眼:“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伤成这种样子,打不赢不知道认输吗?”
魏越睁开疲惫的双眼,沉默的看着地板。
眼里像是有晶莹的眼泪,有脆弱,有委屈。总之,只有魏越知道,这一次,只有恐惧,他已是穷途末路。
恐惧感时时刻刻折磨得他不得安生。
见他不肯说,黎青站起来就是对着他狠狠一巴掌打下去。
毫不留情。
“说话!”
魏越被打地头偏向一边,嗓音沙哑:“姐,活着好累……”
他头上裹着渗血纱布,左手手骨裂,医生嘱咐过不能提重物,并且会留下后遗症。
“活着累你就去死啊,别跟我扯这些非主流观念。”
“告诉我,谁干的?”黎青追问。
魏越像是石化了一般,颓在病床上一动不动,黑发碎发遮住薄薄的眼皮。
“说话啊贱人!”黎青看不惯他这副沉默的样子,又是恶狠狠一巴掌,这次打得更狠,响声震彻病房。
天知道,黎青当时签字时,有多么心慌,花了那么多钱才把他这条命留下来,都付出了,难道她不配知道前因后果吗?
“姐姐……”魏越抬起泛红的眼,那么纯。
见他终于准备开口,黎青这才坐回椅子上,瞪他一眼:“你最好一字不漏说出来。”
“那天我刚训练完准备回家,但是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把我打了。”
“是谁,看清楚没有?”
魏越点头:“他戴口罩,但我认出来了,是上次比赛,被我打败的那个人,估计是输给我不甘心,然后对我下黑手。”
“无耻下流。”黎青再次看他一眼:“你也是,人家偷袭点反应没有,废物一个。”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做出一副死人样子?”
黎青怎么也想不通,他平时不是会忍得狠吗,不是经常被打吗,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做出一副天塌的模样?
魏越不说话。
黎青不知道的是,还真另有隐情。
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顶替私生子这事,被人看穿了。
那天训练结束,教练请他吃饭,实在盛情难却,魏越无奈只能跟上。
饭局上的拳手来自五湖四海,他们其中有人为生活所迫,有人则是寻求战斗刺激。
突然,有人说说他家在下街。聊天中,魏越表示他也在下街生活过一段时间。
他和那个拳手聊的很投机。
最毛骨悚然的一点来了。
“你在下街生活过?”房间门被打开,一个笑声响起,魏越瞬间后脊背发凉。
李明瑞!
他回头,对上了一双凶狠的眼睛,李明瑞的眼睛。
那是魏越的噩梦。
小时候被刁难的不堪经历纷至沓来,李明瑞那种恶,是天生的恶,他小时候受尽了苦头。
这一瞬间,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可李明瑞往他身旁一坐,硬生生摁住他的胳膊,笑得不怀好意:“你好啊。”
即便如今他变得强大,变得有力量,已经足够自保,但他仍就害怕。
李明瑞看向魏越的教练:“胜哥,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