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姐。”
魏越站起身,碎发盖住他冷冽的眸。
黎青看向他:“你找了什么工作?”
魏越没有回答。
黎青觉得不对劲,吓他:“警告你可千万别去干色情勾当,到时候进局子了我可不会去捞你。”
“不是色情工作,我……我很干净,我还是……。”处男。魏越解释完,红着脸落荒而逃。
黎青并不多问,返回房间看书,复习,累了就逛逛花园,给花浇水,初秋过后天气转凉,这时候桂花初盛放。
满院清香。
她忽然想起,中秋快到了。
中秋节,吃月饼,阖家团圆的日子,而她却永久失去了双亲,孤零零一人。
一时苦闷。
时间过去了三天,黎青在某次吃早饭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已经整整三天没看见魏越,住她隔壁的那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究竟是什么工作,能没日没夜?
她分出一点时间思考,不会是黑工厂吧?
又或者是被人卖了?
他看起来就善良好骗,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说不定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钞票!
年轻人最容易被高薪工作骗走。
黎青染上一丝忧愁,但这份忧愁只有一秒钟,一秒钟后她就将这事彻底抛之脑后。
算了,死了就死了,与她无关。
只是一条狗而已。
还是干自己的事更重要一点,黎青继续学习,夜晚睡不着,就用学习来麻痹自己。
要让自己忙起来。
这样,就不会有时间多想。
-
又是一个三天,黎青半梦半醒间被热醒。
管家发消息说线路接触不良,这回电工师傅正在修,大概几分钟就好,黎青醒了,便再也睡不着。
穿上拖鞋走出房门,晚风几丝燥热。
没想到,她遇见了魏越。
她不是喜欢关注别人的女人,只喜欢专注自我。这回魏越出现在她眼前,她都要快忘记这号人。
“姐。”魏姐叫她。
穿着一套黑色衣服,黎青眼睛眯起,注意到了一丝明显的不对,不怪她这回记性好,实在是衣服上的不对太明显。
他常穿洗到发白的衣服已经换了下来,这一身黑衣上写着一个七。
七号。
这不免让她想到男模,以及特殊技师之类的工作,左右睡不着,黎青好奇道:“所以,你找到的工作是?”
屋子里没有开灯,男生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一个劲往下扯,像是生怕被人看见。
黎青觉得他这回气场有些奇怪。
他这一身黑,恰好与黑色融为一体,像一个无处安放,处于游荡状态的魂魄。
“哪里冒出来的死鬼?”黎青后退两步。
“不是鬼,是我。”魏越叫她:“姐,是我。”
魏越靠近两步,在一个合适的距离停下。与此同时,灯忽然开了,几乎是灯光亮起的瞬间,魏越心口一窒,脸色惨白。
他如今这幅模样,也将黎青吓一大跳:“你脸怎么回事?”
只是几天不见,魏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脸上几乎没一处能看,青紫一片,嘴角甚至还隐约透着一丝血迹,露出来的手臂上,同样淤痕遍布,骇人极了。
不用看也知道,被运动裤遮住的皮肉,也好不到哪里去。
黎青看他被打到变形的脸,抿唇蹙眉。
“你去干嘛了?”
魏越站在她面前,却是用微笑回应:“姐,我赚到钱了,三千五。”
赚到第一桶金,他难掩激动,“签约了一个地下拳场,那里提供训练,这些天没有回家,是在训练。”
愚蠢的人啊,黎青叹息一口气:“被打成这个样子,只赚了三千五,你觉得值吗?”
“值,我能养好自己。”他对她说。
“什么破拳场一场比赛只有三千五?还有,合同你仔细看了没有?有没有漏洞,到时候被打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魏越乖乖站在她身前,十分乖巧。
他一一回答:“姐,我去的是黑拳场,合同不会看,三千五是保底,上场打赢了才有大钱,吃住不包。”
“蠢货,这种黑合同也敢签,你怎么敢的?”黎青脸色黑沉。
本来应该生气,但转念一想,这显然不是自己应该担心的事情,也就没什么情绪了。
“算了,你自己决定就好。”又不是他妈,咸吃萝卜淡操心。
黎青站在二楼的窗边,不同他说话,全神贯注拨弄那盆铃兰花。
魏越嘴角微扬,虽被打一身伤,脸上却洋溢出对生活向往的笑,“姐,大半夜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