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月见状想起身,被荀秋池一只手按下去。
“你们是不是太闲了,一会儿训练多加两个时辰。”荀秋池道。
两个侍卫面露尴尬,但也没说什么,灰头土脸的跑了。
荀秋池端着菜坐在了江无月对面,不见刚才的冰冷,一脸随和:“尝尝这个。”
江无月看着精致的菜,陷入沉思。
“谢谢。”
“谢什么?”荀秋池问。
江无月不答。
荀秋池叹一口气:“我想为你做的很多,我能为你做的我会倾尽全力,但我不是为了让你对我感恩戴德,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江无月这下更不敢去看荀秋池了。
“江无月,”荀秋池道,“抬头。”
好多人的目光都投过来了,但也不敢正眼看,都在偷偷往这瞄。
“为什么?”江无月闷闷地道。
荀秋池笑笑:“我为你做事,不需要理由。”
听对方说完,江无月偏过头。
荀秋池能清楚的看见他的耳根变得通红。
仿佛要滴血。
—
“我觉得主子喜欢江兄!”
“什么?!”
“真的,不然你看主子对谁相对江兄那样啊!”被罚加练的贾侍卫道。
“……那确实。”易侍卫迟疑,“不过——”
“不过啥啊,主子看江兄那眼神都能给蜜蜂甜死,你还是不懂,唉——你这个木头!”贾侍卫望天,露出一副旁人看不懂的忧郁的眼神。
易侍卫:“……”
贾侍卫:“你和江兄一样跟块儿木头一样,要不说你追不到姑娘呢……”
易侍卫:“咋的,你追到了。”
贾侍卫:“那你别管,对了,今天这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可别出去瞎说,主子因为这事追不到江兄咱俩就完了。”
易侍卫完全没当回事:“别糊了了,咱们主子咋才能结识江兄。”
“你忘了?”贾侍卫给了对方一肘子,“三年前主子和家主闹脾气离家出走结果被土匪劫到山上了,主子不是说他被以为姓江的少侠就下来了吗?”
易侍卫:“……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嘎吱一声。
贾侍卫警觉大声喝道:“谁?”
“喵~”一直狸花猫从门旁走出来。
“哎我靠,吓死我了。”贾侍卫拍拍胸脯,“行了,在跑一圈就回去睡觉了。”
此时,洞门的另一侧,江无月无声矗立着,回想着刚才听见的话。
他觉得中午的事对不住他俩,想和他们一起训练,结果刚到就听见了荀家的秘事,其实也不算啥秘事。
原来是这样。
江无月莫名其妙的感觉心里有些落空。
然后就回去睡觉了。
—
主院那边却没这么消停,荀大人深夜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荀夫人接过对方的官帽:“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皇上他做什么了?”
荀大人坐到桌子的另一侧摇了摇头:“诸君一事,皇帝他糊涂!”
“眼下哪有合适的储君人选!”荀大人气愤道。
荀夫人也跟着摇了摇头,其实他也觉得,太子一死,这大璇也就完了。
“不说这些了。”荀大人不想夫人担心,强硬转移话题,“秋池呢?他前几天不是去找他那个小恩人去吗?”
“既然找到了就要好好感谢。”
荀夫人笑了笑:“不着急,他那小恩人把他给忘了。”
荀大人也没忍住,嘲笑了一会儿小荀公主。
“他不打算说明吗?”
“那是他的事,我怎么知道。”
“明天去看看那孩子,池儿把他带在身边当贴身侍卫呢。”
“好,明天去瞧瞧。”
江无月起了个大早,什么也没做,拎着一把剑就去了训练场。
直到人渐渐多起来,有人见江无月身手不凡,都跃跃欲试和江无月过两招。
但无一例外全部败在了江无月的照离剑下。
一抹红色的身影站在练武场上,马尾高高竖起,在阳光下微微泛黄。
像他的眼眸一样,淡淡的。
荀大人和荀夫人路过训练场时就被江无月的身影吸引了。
“这孩子就是秋池的恩人吗?”荀大人问。
“是。”荀夫人回答。
“这孩子,瞅着眼熟。”荀大人道。
江无月察觉目光背着光转过头来,面容变得清晰起来。
荀大人不可置信的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