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的若无因对夜梦令道:“你们苍寒厉来举办的大会是为了什么?不会就是单纯的看看那个天赋好的,好让他入宗门?”
夜梦令只是盯着台上的姐姐夜暮,他神色暗淡,紧皱眉头,目光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若无因见他出神,伸手在他面前晃晃,带着几分关切地唤道:“梦令?”
回过神来,低声应道:“没事,小悠哥哥。”
“你姐姐,她真是…”若无因顺着了他之前的目光,也望向那位冷峻的苍寒宗主“…想做像圣花娘一样,强大到足以守护一切,也能……改变一些规则的人吧。”
“想起了小时候,姐姐,哥哥,还有我…”他的声音很轻,如同梦呓。
“夜三郎。”若无因的声音柔和下来,他没有追问,只是唤了他的外号。
这声呼唤里包含着理解、陪伴。他懂得那份看着亲人渐行渐远、变得陌生,因为他有过,他们很像。
夜梦令,勾起一笑:“我在的。”
两个人相互吸引的命运,有一半是我们同病相怜。
就在大赛司仪正准备宣布报名开始的瞬间,一道清越含笑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全场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如此盛事,怎能少了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株繁花似锦的古树枝头,一名女子慵懒地斜倚其上。她一身修身淡紫衣,裸露众多而不妖艳。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女子身上右肩张扬的花纹,左腿上则蔓延着同样的花纹。红色似火般,蓝色似水般,最终汇成艳丽的紫。
她面容算不得绝色,但眉宇间那气质一流,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组合成她奇特的个人魅力,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她轻轻一跃,身姿如羽,翩然落在擂台边缘,动作优雅写意,仿佛不是来参赛,而是来赴一场闲庭信步的约会。
有人台下疑论:
“那是何人?”
“好独特的气息……”
“衣着如此张扬,定非无名之辈!”
面对无数探究、惊疑、乃至戒备的目光,她恍若未觉。只对着高台主位上的几位宗主,尤其是东道主花几何,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一介散修,在下钟莫。”她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却清亮如电,扫过全场,“来自山野小门,不足挂齿,今日特来见见世面,让诸位见笑了。”
花纹光鲜而露,言语谦逊却难掩骨子里的傲然。
高台之上,几位宗主反应各异。花几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兴味,依旧温润含笑,仿佛早有预料。夜暮的目光冰冷如旧,只在钟莫右胸那朵异花上停留一瞬,便不再关注。
谢宁洛眼帘都未抬,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而陆渡沙和陶谦,则明显露出了审视与戒备的神色。
五大宗主对这花纹的来路可一清二楚,他们可对钟云璃并不陌生,想必来者是其人之女。
台下,夜思雾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扯了扯兄长的袖子:“哥,她……天上来的神女吧。” 夜思雨面色凝重,并未回应弟弟的话,只是死死盯着钟莫左腿上那花纹总觉得似乎在某个人身上见过,低声道:“此人……来厉不一般。”
在人群的僻静角落,若无因微微挑眉。夜梦令则低语:“她的气息……很怪,像钟云璃。”
“钟云璃…”若无因自是认得的“照你这么说,她说自己叫钟莫,不就是钟云璃的佩剑‘莫归’吗?所以她是剑灵。”
“剑灵化人。”夜梦令的声音低沉而肯定。
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若无因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莫归’剑,邪得很。据古老的传闻说,是当年圣花娘为荡平魔祸,亲手斩杀了一头近乎不朽的域外巨魔兽,抽其脊骨,以其神魂为焰,才煅造出的……天地间第一魔剑。此剑威力无边,却也继承了那巨魔兽的凶性与怨念,非大能者不可驾驭。”
其又有一卷记载,此剑是赠友人,而这个友人,并未有记载。
他顿了顿:“但其后又有一卷野史记载,此剑……圣花娘并非自用,而是赠予友人。只是这位友人的名讳,所有正史均未有记载,仿佛被刻意抹去。”
“圣花娘亲手锻造的……魔剑?”夜梦令的眉头紧锁“当初小悠哥哥与钟云璃,钟云璃是在魔教内得到此剑?”
“对,他从石柱中拔出来的,此剑就认他当主了。说来也奇怪,钟云璃明明很佛系的很,可偏偏就是他成了此剑的主人,想不通。”若无因摇头。
“原来如此,小悠哥哥知道的真多。”夜梦令点着头。
好像他吃过因为若无因与钟云璃当时合作走的进些的醋。
钟莫对这一切议论置若罔闻,她微微一笑,从容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