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入局
:“怎么这样?我以为他就表面的热闹呢,谁知道他内暗流涌动呢。”

    “现在知道了,便谨言慎行。”夜梦令不再多言,领着二人穿过熙攘的人流。

    三人到了客栈,若无因正靠在柜台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台面,似乎已等候片刻。

    见三人进来,他抬眸,冲他们招了招手,

    冲他们喊道:“这边,快来。”

    江枫渔火,是景。

    岸边观火,是局。

    而他们,已然入局。

    有人沉溺火色,有人借光行路,有人,则准备在这片足以吞噬一切的火光中,完成一场寂寥的献祭。

    圣山沉默,它才是这场“观火”的最终见证者。山雨欲来,风满楼,而此地的灯火,正被这阵风吹得,明灭不定。

    晚来风急,一叶扁舟悄无声息地靠岸,与周围庞大的宗船、商船相比,寒酸得如同江上飘零的落叶。

    舟上跃下一人,衣衫褴褛,形貌与岸边乞儿无异。然而,当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乞怜,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静,以及沉静之下翻涌的、近乎实质的煞气。他混入人群,身形几个闪烁,便消失在灯火照不到的暗巷深处。

    来者非善。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处明江宗钟楼的飞檐翘角上,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悄然浮现。

    正是那夜在山巅之上,曾冷眼窥视若无因与谢宁洛隔空对峙的神秘人。

    她立于城市的制高点,俯瞰着脚下这片“江枫渔火”与“岸边观火”交织的宏大棋局。目光先是掠过那叶扁舟消失的方位,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随即,视线又精准地投向若无因等人刚刚进入的那家客栈,最后,遥遥望向谢宁洛下榻的贵宾院落。

    “有意思,看来父亲大人说的恩人……就是这个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猎手之上,尚有观局之人。

    她就像一只暗夜的枭鸟,冷静地评估着每一枚棋子的动向,等待着最适合出手搅动风云的时机。

    风,更急了。吹得钟楼檐角的风铃叮咚作响,却盖不住那无声处悄然蔓延开来的杀伐之音。

    “比起这个,我更想混入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