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明明是,夜梦令的眼神只有若无因的绵长。
夜梦令听到“华”只能想到一人,那就是那位“百晓生”细道“华…华鞅 ,小悠哥哥,你怎么看。”
若无因也想到这个病殃殃的公子:“当然就是去看看呗。”
二人从长亭椅上起身,夜梦令对华媛媛,淡笑道:“还请,带路吧。”
其实细看,他们好生俊美,华媛媛满脑子都是《温泉篇》的,才反应过来“哦,好。”
华媛媛走在路前头,说是走更像是在蹦哒。她忍不住频频回头,确认那双牵在一起的手不是幻觉。
“哇,是真的,爹没骗我。文中的夜三郎和若谷主,一想到他们会,就好激动啊!!!”
身后的若无因被她雀跃的姿态感染,竟也学着蹦跳了两下,青衫随风轻扬。他笑着转头看身侧人:“梦令,你看这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团雀。”
若无因带动夜梦令跳:“小悠哥哥…。”一步一步,夜梦令被他突如其来的孩子气弄得一怔,生硬又笨拙,回道:“大概在想什么好事吧。”
“小团雀~”若无因笑吟吟地重复。
华媛媛闻声回头,正好停下来,看到两个人学着自己蹦哒蹦哒,面上灿烂的笑容,内心“!!!他们学我!!!不行了,真想让他们在我面前演一篇。”
含笑的目光轻轻扫了过来,若无因发现这个“小团雀”在偷瞄。
华媛媛好像偷看被发现了,就继续掉过头。假装专注带路,脚步却比刚才还要轻快。
两个大团雀跟在小团雀后面,蹦哒蹦哒哒哒,就到了华府。
“爹爹,我回来了!”华媛媛几乎是冲向华鞅的。
书房里,华鞅一身锦服,正在细心的写着。桌上还摆着瓜子,看来他写的很高兴。
撞入华鞅怀里,一撞华鞅差不多丢了半条命了。从疼痛中缓缓道:“媛媛啊,怎么了,怎么…这么激动啊,哈哈……”
看样子比较命苦了。
话音未落,他随意抬眼,待看清跟在女儿身后的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腾”地站起来,手上的一捧瓜子掉在地上。
若无因与夜梦令正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并且夜梦令对他眨右眼,像说我们来咯~
华鞅嘴唇颤抖着就要喊出来:“若……”
名字还没喊全,若无因已闪身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将后续的惊呼全数堵了回去。
华鞅:“!!!”
只能发出“呜!嗯?”的声响。
片刻后,终于冷静下来的华鞅把满脸好奇的女儿哄回房。
“媛媛~你先回房好不好,爹爹有事要和二位叔叔谈。”
“嗯,好哒!”
虽然说有点不舍得,但华媛媛还是对他们挥手道别。
关上书房门,转身看着眼前两人,仍是激动得声音发颤:“若兄,真的是你啊!还有夜兄!”
若无因微笑颔首:“嗯,是的。”他的目光扫过书案上墨迹未干的稿纸,“你在写什么?”
华鞅脸色骤变,一个箭步挡在书案前,声音瞬间拔高:“没没没,没什么!”
“就是一些手稿而已,不要紧的。”
他这个反应太过可疑,若无因挑眉,缓步向前:“我看看。”
“夜……”华鞅想拦又不敢,急得满头大汗,“若……我……只是爱好,嗯对,爱好!”
不能同时把两个人拦住非常的难过呀。
这时,夜梦令已经拿起最上面那张稿纸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耳朵渐渐红了,却还是用他那清朗的嗓音,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华兄,文笔很好。”夜梦令细细的看文中。
华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不———!”他绝望地捂住脸,“……杀了我吧,我不是有意的。”
若无因第一次见他这么大动静,疑惑:“这…梦令他写的什么。”
夜梦令耳根通红,却还是镇定地念出了声:“夜三郎,脱去衣物,与若谷主…交织在一起……。”
若无因震惊“?”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华鞅,沉默片刻,缓缓比出一个复杂的手势:“不是?华鞅,你是这个。”
果然老实人,一旦干点坏事,报应就来。
夜梦令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将稿纸放下,又拿起另一张。
华鞅已经彻底放弃挣扎,瘫在椅子上发出呜咽:“我要炸了你们,呜呜呜………。”
仿佛被原主发现的无力感。
“华兄,停。”若无因出声制止他继续丢人,语气无奈,对夜梦令道:“别在向下看了,真看不得啊。”
“嗯。”夜梦令,乖巧的放了下去。哪怕绯红的面色,怎么也藏不住。
若无因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