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左腿上,残留着灰尘和小小一角符纸。
若无因与夜思雨看过去,加上今天从身上飘出来的符纸,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果真是他干的,但是若无因现在还不想说。
站起身来拍拍手:“你们在宗门时没见过吗?”
“从未。”
烧得只剩一角,谁看得出。
两人背着剑,并非是符修,不知道倒也正常。
且二人才入门五年。
“宗门里什么都没教吗?”只是出于寻问“不知。”气氛变得似乎有点僵硬。
若无因心想“现在变成什么样了”。顾不着他俩,上手摸尸体的脸,粘糊 ,碰一下都要掉了下来,若无因还在摸着骨相。
他倒是没事,可把后面两个人恶心。夜思雾已经在一旁吐了:“哥我不行了,好恶心……”又是呕吐一声。
夜思雨难开口:“楚少侠…”
若无因停下手上沾了些:“我有主意了,小道长,嘶……”搓手。
“有何法?”
若无因思索片刻:“可否为我搞到纸笔?”
“好。”
“多谢。”
若无因走去院子假山,那里有水的蹲下来洗手。
夜思雨,正在思,何有纸笔?只闻夜思雾躺在地上撒泼:“哥!哥!哥!”很吵,夜思雨忍不了,打了一下他的脑袋。
“哥哥!痛!”
“别叫,思雾,安静点。”
“哦。”夜思雾不叫了嘟着个嘴:“我饿了,哥~”
确实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夜思雨指点夜思雾,从怀中掏出两块芝麻饼在他面前晃了晃:“思雾,给,你去找出楚老爷借纸笔。”
见到芝麻饼,眼前一亮,夜思雾欢快的答应:“保证完成。”靠在夜思雾身上蹭了蹭:“还是哥哥对我最好,嘻嘻。”
夜思雨轻说:“去吧。”
“好。”
蹦哒蹦哒就出去了。
见夜思雾离去,若无因这水边默默的看着,轻咳一声:“小道长对弟弟很关心嘛。”
夜思雨摇头叹气:”思雾,还小,倒是挺让人头大的。”一手叉腰一手扶额。
若无因走向他:“有个弟弟,确实很累,我明白,小道长。”拍拍夜思雨肩。
因为若无因确实有一个,可多半是他不想回忆的人。误会怎么都解不开,只怪是哑巴,眼前看到的假不了。
夜思雨苦笑:“有思雾,反倒生活倒是很快乐,楚少侠,感兴趣。”
想起了“他”,却嘴上说没有:“我只是想起来有些旧事。”
“旧事?”
越是追问却越想逃避,那是以前不想面对的,现在依旧是。是悔是恨,局内者茫,局外者清。
若无因从未欠谢庆什么。
“我不是楚少爷的表哥吗?是不是也算兄弟啊?”又挠着头说:“难道不算吗?”
夜思雾回道:“算的。”
许久。
若无因开口:“小道长,其实你看出来了吧。”
芳才用灵眼看若无因,竟有一丝异样。
“看出什么。”
夜思雨身上的灵眼闪动几次,只是微微闪动,倒也被若无因看到。
若无因道:“小道长不妨和我合作一下?”嘴角难猜的笑。
若无因想明白了,他要玩,人是楚九歌杀的,那就是他干的,不过,不能是人为要搞成邪祟作恶。
夜思雨突然就警惕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怎么却看不出,也看不穿。手摸上剑,握着剑柄:“合作?”
出人不意,若无因夺过剑来,拔出剑:“小道长,怕了?”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吓他。
想多也无益:“少侠,想怎样?”
“我想让你帮我演一出戏,你刚才,你都看到了。”玩剑而收若无因,又是笑。
“演戏?”夜思雨并不清晰,现在到底要不要帮他,进退两难。
若无因上去对着夜思雨耳说了一堆话:“借他人之身还世,我现在并非你眼前见到人,到时候都劳烦小道长了,到时候…看我眼神就知道了,护好你弟。”
“好,我答应你。”夜思雨明,眼前绝非普通人,身上定有秘密。
忽然明,才觉知。故答应,行点头。二人相视一笑,都明了。
另一边,夜思雾正吃的芝麻饼在走廊里,不过,他又迷路了,走来走去怎么就走到了楚凌空的书房门前。
楚凌空正练书法,笔走云龙。斜眼见门口站着一个呆呆:“小道长,怎么察到我这来了?”收笔,放台上。
门口站着,夜思雾移一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