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干不过人家,就在背后使这种阴损手段,但做了又不敢承认!贾万才……”
钱一平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等了一下午和一晚上,以为贾万才去找人“活动”去了,但谁知这家伙竟然出去喝酒——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一念及此,钱一平就气不打一处来,怒火中烧,愤怒到了极点,索性就跳将起来,跟贾万才扯破了脸皮,指着贾万才的鼻子破口大骂。
贾万才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加上又是领导干部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突然间这个一向在自己面前乖得跟小绵羊一样的小舅子蹦跶起来,他焉能善罢甘休,也指着钱一平的鼻子回骂了过去,用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屑一顾的嘲讽语气,数落着钱一平。
一桩桩一件件,把这些年钱一平来找他的事儿全部都翻了出来,连钱一平早些年落魄时候从贾家拿了多少钱都算得清清楚楚,只将钱一平说得理屈词穷羞愤难堪。
“在我面前嚷嚷,你算个什么东西?”贾万才摆了摆手,淡淡冷笑道,“没有我老贾,你们钱家的人如今是什么德行,你们自己比我更清楚!”
说话间,想起这些年来丈人钱家那些七姑八大姨之类的亲属不厌其烦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贾万才心里的火气就给点燃起来,手指着钱一平极尽嘲讽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