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幸免于难的便是被生母拼命护住的庶子百里羡。”
宁子清抿了口茶,亦补充:“嗯。百里家虽重视嫡庶血脉之分,但正处没落之际,若有天赋更出众者,势必影响嫡次子地位。嫡次子便利用鬼神之说,将百里羡打为灾星。
“隐藏资质八年,忍辱负重十八年的灾星,一朝资质败露,以那嫡次子的权柄,和百里羡早就深入人心的灾星地位,你觉得他是会更愿恭维,还是想尽办法铲除?”
阿影总算懂了:“那这位百里公子的处境和主人您很相似啊,难怪您对百里公子那般上心。”
宁子清冷淡:“上心谈不上,我只是不像那群伪君子,以欺辱人为乐罢了。”
顾闲闻言,笑眯眯:“你这小孩啊,就是嘴硬心软。”
说到这,他又长叹一声:“也怪宁家那个龙潭虎穴,只因你的资质便判你万劫不复,还白白错失了你这么个天才炼器师。”
宁子清垂眸放下茶杯,双手撑桌而起,不欲再谈:“天色不早了,阿影,回府。”
阿影:“噢,好的主人。”
“这就走啦?”顾闲也不拦,“慢走不送,欢迎下次再来啊~”
宁子清随意地摆了摆手,转身与阿影离开器阁。
顾闲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桌上茶盏,目送宁子清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脑海中闪回十数年前,在百里氏府邸中偶然碰见过的那个倔强小孩,又思及数年前在青涯镇雪地里遇到的固执小孩。
百里羡和宁子清啊……
一个出身炼器大家,一个炼器天赋禀异。
这俩倔脑袋撞在一块,兴许真能碰出什么有意思的火花来呢。
顾闲弯眼笑了笑,端茶壶倒茶,结果一滴没倒出来。
诶,喝完了啊?
难怪那姓宁的小孩这么快就要走了……真是没有茶水一刻都不多待。
顾闲轻叹一声,认命地起身去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