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最后一句说的是:“等下来接你。”
所以两人的信息差导致顾满溧又一内心神剧诞生。
顾满溧听了站起身来,瞪大眼睛,偏着头看齐凌萱,说:“小齐可否知错啊。”
齐凌萱想起刚顾满溧刚才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承认自己那刻确实慌了神。
齐凌萱听了顾满溧这句半开玩笑地话稍稍松了口气,异常配合她,不过言语上还是带着不情不愿的味道,一字一顿地说:“知错了。”
顾满溧这下被哄得喜上眉梢,咧开嘴笑着,把齐凌萱的贝雷帽给她扣到脑袋上:“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下次别再抛弃人家啦!”
顾满溧越过齐凌萱背对着她走了。
齐凌萱把歪掉的贝雷帽扶正,转身跟上顾满溧,听了这话暗自在心中吐槽她。
还真以为自己在拍偶像剧啊。
两人一前一后,等到了大门前顾满溧才想起来问齐凌萱这是个什么地方。
齐凌萱神态自若:“我家。”
顾满溧面露难色:“啊?这不好吧。”
齐凌萱看顾满溧的样子以为她又在跟自己装,只是来做客,这有什么不好的。
齐凌萱上前推开门,作出欢迎光临的姿势:“请进。”
齐凌萱感觉和顾满溧待久了,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染上她的“陋习”。
不过好在齐凌萱心中早就改变了顾满溧油嘴滑舌的形象,现在是顾满溧随地大小作,她都会觉得有趣的程度。
当然了,齐凌萱不介意偶尔陪顾满溧做这些有趣的小事。
顾满溧在进齐凌萱家这件事情上,并不觉得是有趣的小事,这都可以算得上是大事件了。
她害怕擅自来同学家里会显得太过突兀。
顾满溧跟随着齐凌萱进了门,嘴上不停地打探消息:“你家长知道我要来吗?”
齐凌萱很少看见顾满溧真的紧张,不免觉得更有趣了:“知道。”
顾满溧嘀咕着:“那就好,我得乖点,表现好点,以免被丢出去。”
齐凌萱不知道顾满溧一天天哪里蹦出来的奇怪点子。
顾满溧刚从外围就看出来了这个地方不一般。
看似不起眼的小巷内却住着大户人家,里面都是独栋中式园林,无一不彰显着气派二字。
顾满溧还是第一次踏足这里,难免有些新奇。
顾满溧夸着:“你家真漂亮。”
齐凌萱走在前面没有回话,见白惜文在不远处浇她自己养的蔬菜,走过去给母亲介绍:“她来了。”
这是白惜文第一次见顾满溧,她不久前才知晓顾满溧是池束家的孩子。
她没有反对齐凌萱去黎羽公司拍摄,那就等同于默认了她们的做法。
顾满溧走近,发现了件让人新奇的事。
白惜文用了个价值不菲的大花瓶种青菜,这个发现让顾满溧原本礼貌的微笑中掺杂了一丝真情。
因为顾满溧第一眼见到白惜文并不觉得对方慈善,反而让她有了戒备的心理。
顾满溧保持着这种面部表情,三人不同的心思却意外聊得格外和睦。
不觉中暮色降至,白惜文说服两人一起在家里吃顿下午饭,说是保姆阿姨已经做好了。
顾满溧不好再推辞便应下来,和齐凌萱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起来准备拍摄,做完决定两人瞬间轻松下来。
吃完饭后,齐凌萱带顾满溧在她家院子休闲得转着。
傍晚能清晰听见大自然中微乎其微的动静,这是顾满溧未曾拥有的生活。
她们两观景期间不时交谈几句,三两句话定了明天的行程。
齐凌萱嘱咐道:“明天把作业带上,直接去学校。”
明天时间很紧,这是商量的最后结果,顾满溧没有异议。
既可以弥补今天没有完成拍摄的过失,也正好可以偷师一下齐凌萱的学习方法,对顾满溧而言简直是一举两得。
稍后池束来接顾满溧回家,在客厅和白惜文寒暄了几句,通过这些话顾满溧才清楚两家关系似近非近的情况。
直到齐凌云回来,正好应证了顾满溧心中的想法。
齐凌云踏进门的第一步,顾满溧就看出来他看池束时眼中欣喜意外的神情,不过稍纵即逝。
他和池束交流保持着刻意的距离,而且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但眼中的情谊是藏不住的。
直到最后池束感谢了齐凌云那天醉酒的照顾,才带着顾满溧离开。
黎羽在车上一直等池束和顾满溧没有进去,顾满溧见此情此景不好多问什么,不过内心多少有些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