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只见一个络腮胡男人骤然从雾中现身,他一手挟持着苏久,利剑紧紧贴在她颈间,寒光凛冽。
他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男人,同样挟持着常余。紧接着,陆陆续续又有数十人围拢过来。辰未迅速扫了一眼,心头一沉。
除了她们九人之外,此次进入秘境的所有空姛宗徒生,竟已全部落入对方手中。
她不禁暗恼这些人如此不设防,一边飞快地思索着营救之法。
“别怕嘛,美人儿。”络腮胡男人咧开嘴,笑容里透出危险的气息,“听说我们厌姛宗杀了你们空姛宗的掌门、长老还有一堆徒生?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泼脏水也要有个限度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佻:“不过我们宗门都是大老爷们,心胸宽广,不跟你们计较。只要你把刚才那只猫妖的妖丹交出来,我就放了她们,怎么样?”
费这么大劲抓了这么多空姛宗的人,就为了一颗妖丹?辰未觉得此事绝不简单,但转念一想,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即便自己被杀,也能凭借复生功法重生,不妨一试。
“小未,不要上当,他们必定有阴谋。”姚序知清冷中带着关切的声音通过传音术传入她的脑海,让辰未整个人都酥麻了一下。特别是最近师姐总喜欢叫她“小未”,这样亲昵的称呼,每次听到都让她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她传音回去:“师姐放心,复生功法目前尚无破解之法,即便中了陷阱也无妨。”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师姐身上可有爆炸符?我忘带了。”
“有是有,但……你要它做什么?”莫非辰未终于想开了,打算把对面无论本宗还是它宗的人全都炸飞?不,这绝不符合她的作风。
“当然是为了救人。师姐,待会我数三二一,数到一时请你往对面人群里扔爆炸符,有劳师姐了!”
“想好了没有啊,辰掌门?”络腮胡男人开始不耐烦了,剑刃微微用力,在苏久颈间划出一道血痕。
“可以,我现在就给你,但你必须放了她们所有人。”
“那是自然,我厌姛宗向来言而有信。”络腮胡轻蔑一笑,眼底掠过一丝狡诈。
“拿去。”辰未将妖丹抛给他,“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当然可以。”络腮胡一手接住妖丹,另一只手松开苏久。他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抠了抠牙缝,又胡乱抓了抓他那头看起开十年未洗的乱发。苏久虽然被放开,却仍被绳索紧紧捆绑,无法逃脱。
“不过为了表示辰掌门的诚意,得请你亲自为你的同门解绑,就解这一个,不过分吧?”
听到这话,姚序知默默握紧了剑柄。辰未余光瞥见,急忙传音:“师姐,不可!相信我,我能应付。”
安抚好师姐后,转而对络腮胡说道,“可以。”
她缓步上前,走向苏久和络腮胡所在的位置。
“呼!”就在距离只剩几步时,络腮胡突然举剑刺向辰未腹部。
辰未早已料到这一招,她不但不躲,反而迎上前去,想让剑身更深地刺入体内,以便触发复生功法。
却没料到络腮胡只刺了一下就迅速抽回剑,狞笑道:“哈哈哈,辰掌门果然不同凡响!这种时候不躲反而迎上来,看来你的复生功法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了啊?”
“你!”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功法?辰未心中已隐约有了答案,却仍不愿相信。
“哈哈哈,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同门了。”络腮胡得意洋洋,“看来辰掌门不得人心啊!一百多号人,只有八个还愿意跟着你,其他的全都投靠我们了。不过也是,你杀了她们的丈夫儿子心上人,她们恨你入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让你死。”他晃了闪着寒光的剑刃,“我的剑上涂了毒,你的内力会很快消散,最终变成一个废人。到时候,就乖乖做我们厌姛宗的胯/下奴吧!啊哈哈哈!”
络腮胡旁边的苏久听到这句话,突然眉头紧锁,怒声质问:“你、你居然在剑上涂毒?那你刚才划破我的脖子,我岂不是也……”
络腮胡不再掩饰:“那是自然,难道我还会特地换一把剑不成?”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是说只要我们归顺厌姛宗,就会好好招待我们吗?”
“没错啊,是‘好好招待’。”络腮胡笑得猥琐,“我们厌姛宗全是男人,现在多了你们一百多个女人,让你们每个人都能睡/上几千个男人,给我们生儿子,传承厌姛宗的优质血脉,这待遇多好!简直像女王一样,怎么能说不是好好招待呢?”
“你……无耻!”苏久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此时,辰未再次向姚序知传音。
“三、二、一!”
无数爆炸符如雨点般投向厌姛宗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