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到时,何谙突然开口道:“是彩翎。”
林溪闪开立刻在面前施法展开一张网,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彩翎,林溪查看一番松口气,“只是晕过去了,脑袋有些肿,需要处理一下,先回去吧。”
“好。”
两人一鸟回到客栈时天色已暗,彩翎依旧晕着。
大约是听到林溪房里的动静阿月过来看发生了什么,“没事的师姐彩翎脑袋撞伤了我帮她处理一下,你回去休息吧。”林溪连忙帮彩翎挡住了被自己剃掉一部分毛的额头。
彩翎脑袋其实伤得挺重,撞伤的地方应是接触过温度极低的东西,伤口附近些许皮肉又被冻伤了,幸亏接触的时间不长,要不然保不住的就不止额头上的羽毛了。彩翎被痛醒意识到林溪在做什么时挣扎了好一阵子,林溪好不容易才劝好她,答应彩翎不能再让别人看到她这个模样。
“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没事的,林溪帮我包扎一下就好啦。”
“那好,有需要敲墙。”
“师姐好好休息。”
两人等阿月走后都如释重负,“现在再帮你上些药包扎一下就好,忍一下。”林溪上药时竟在一只鸟脸上看出呲牙咧嘴的表情来,“你在憋笑吗?”
“没有,我在感同身受。”
“真的吗?”
“真的。”
“轻一点,好痛好痛。”
等处理包扎好已是子时,彩翎很想告诉林溪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脑袋一直疼得要死,只能等明天看疼痛能不能减轻些。
第二日彩翎感觉脑袋轻松了许多,毕竟林溪药材方面用的都是相当好的。
用完早茶阿月与江谙来到林溪房里来探望彩翎,“伤得这般严重吗?”阿月看着头整个被包住只露出眼睛、喙和鼻孔的彩翎吃了一惊,江谙拿了几个他早上出门采的鲜果来,彩翎蹦跳到江谙手上啄着一个有些青的果子,“还好啦师姐,林栖医术很高超的。”
“那昨日发生了什么事?”
“我昨日先去北山周围查看,低处并未有生灵的活动踪迹,我就想着再飞高些看,在半山腰处我看见了几个人影,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等我再往高处飞又看见了几个黑色的影子,我想着靠近些看,其实我察觉到了结界的存在但不受控制的被那结界吸了过去,撞的我额头可痛了,那结界冰冷刺骨地很,一下将我冻晕了过去。”
“整座山应都在结界之内,很排斥外界吗?看来我们要进山会有些困难。不过先试着看能不能取得山神武罗的信任。”
当岑鹤踏入远春渡时便感受到了来自那座雪山的敌意,他无视掉这种来自领地意识的敌意在渡口盘下了一家店雇佣了两个店小二和一个颇有天赋的厨师,不过几天厨师便得了他的真传,店里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来远春渡,他将自己的外表换回了他初成神的模样,将一些记忆隐藏了起来,虽然这几百年来容貌变化不大,但那时自己的头发还是黑色,那时的他还不明白神也有其局限性,隐藏一些记忆的自己会更热烈勇敢些。
自从林溪元神被枕竹打伤,自己却由于与天理签订的条约只能让江砚去救人时他便知道他在这世界的部分记忆有时会制约自己,但之前的自己不会。
此时的岑鹤看着回音铃上呈现出的文字与自己感受到的困惑不解的情感,“师父你有来远春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