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林溪在前枕竹总是会收回几分力去,在枕竹终于看好时机向江心月致命一击时林溪也想碰一次运气看这魔族是否会真的为她这种微不足道的人收手。
林溪赌对了,枕竹收手了,可只收回了三分力,他一贯用的毒还是在接触林溪的那一刻全部进入了林溪身体里。
“咳咳……阿月你没事吧?”
林溪回头看着眸子里有着不可置信和懊悔的枕竹,“为何会对我网开一面?”
阿月看着脸色已十分苍白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的林溪知道无论如何都得先将她的元神带回去,不然林溪的元神过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因承受不了巨大的痛苦而消散。
枕竹用最后一丝理智将江心月与林溪打晕了过去,接过了林溪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元神往林溪身体安睡的那处房屋赶去。这个人会死,会因自己而死,这个在自己恶作剧般的幻境对他心生同情对自己说破碎的笛子是由星星做的人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自己可以利用操控许多人,可这个人他竟想让她活下来,对,只是想让她活下来……
他用了极耗费魔力的空间转换之法送林溪的元神回到了她的身体,那具身体快速衰弱了下去,枕竹看到她头上的簪子发出了淡淡的光,还未来得及思考林溪嘴角便开始不断流出血来,枕竹探了探她的灵脉,心脏处的灵脉已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魔气也已渗入林溪的五脏六腑侵蚀着她的身体。
枕竹擅毒却不擅救人此时变成了一个笑话,可有一魔擅救人,枕竹想起自己重生之后见到的第一个魔——简墨,那个复活自己的人。
片刻后枕竹便站定在了魔窟一幅画面前,他用无色的颜料在画上添了几笔,雪便落满了画中的山壑房檐。
“何事?”
清冷疏离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烦请阿姐帮我救一人。”
“救人?”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
“你这次去人间屠了几个镇子?”
“四个。”
“那为何要救这一人?算了,将人放下,你走吧。”
画面中穿青衣的人犹豫了几秒便将怀中人轻放在画前的那张竹椅上便行礼退下了。或许一开始听前任魔尊之命将这个总是一言不发的弟弟复活就是个错误。
生来是半魔之人又长期吸食着过量的负面情绪与邪恶的念想,久而远之心志也受了影响,也开始变得喜好杀戮,经简墨之手复活的纯真少年已不复存在了。
简墨着一身朦胧飘渺的淡墨色衣物从画中走出来,自己弟弟让救的竟是修仙之人,探了探那女子体内运行的功法竟有几分与自己的熟人相似,魂魄也有些异样,只是这内伤实在是重,不知枕竹为何都下了这么重的手为何又要送来让自己救活她。
等简墨抱着怀里的人回到了阁楼发现有一人正站在檐下看着缓缓飘下的雪,听到声音便回头玩味地看着她同自己怀里的人,“你有解药吗?枕竹将我的师妹师弟伤的很重。”
“这人也是你的师妹罢?”
那穿着淡蓝色衣物将头发高高束起的女子起身过来看被简墨放在榻上的女子,“小师妹!她怎么在你这里?”女子惊讶地看着榻上面无血色的女子,“我在采桑镇没找到她,以为她被……幸好幸好,不然要怎么向师父交代少了一个。你出去了吗?”“枕竹送过来的。”
“啊?”
“解药在楼上药室第二个药柜最底下那层。”
“好。”
“过半个月之后来接你这个师妹。”
“我将其他人安顿好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