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心月说荞麦对对抗这次瘟疫会有很大帮助,江心月也对林溪讲了她了解到的关于荞麦的事情。
邱洺他们一行人一路追查魔族的行踪,最后在抓到荞麦的那座山上发现荞麦沾染了魔气,并且正在帮魔族做事,或者说是在帮魔族的六少主枕竹做事,林溪在脑袋里迅速搜索了一下,没有关于这个魔的记忆,不过名字起的怪文雅的,文雅的不像个魔。虽瘟疫的起因不是荞麦,但她却帮助枕竹加快了瘟疫的蔓延速度,扩大了瘟疫的范围,荞麦终究难辞其咎。而枕竹逃走时对荞麦说让她等着邱洺落入陷阱他去搬救兵,可能枕竹知道即使邱洺落入陷阱自己也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去荞麦便再也没有联系到他。
荞麦看着在她面前议论她的两人,声音不大但恰好能听到,她嚼吧嚼吧嘴里新鲜的胡萝卜,心里想着要是死了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胡萝卜了。
将从荞麦身体里提取出来的东西提纯后加进药膳汤里给镇子里的病人分了,那些感染瘟疫的人的症状都再未加重,再过几个月这些人应当都可以痊愈了。
那药膳汤也获得了一致好评,许多人说从未喝过如此好喝的汤,还有几位帮忙烹药的阿婶向林溪要烹煮的方法,林溪将自己改良过的食谱仔细讲给了她们,若是岑鹤知道,应当会开心吧,想到这里林溪看了看腰间挂着的被当作装饰品一直都未曾响过的回音铃,不知道这么小的事会不会打扰到他。
“不会。”林溪头上的鹤簪忽然说道,鹤簪里的灵体现在偶尔会突然开口说几个字,不过更多时间还是在沉睡,大约是不想面对被送给林溪的事实。将簪子摘下来仔细端详,听它说这只簪子是岑鹤成神之后亲手刻的,岑鹤戴了已有百年,也能理解它不能接受被送给自己,再见面时还给岑鹤好了。“他不会收回去的。”里面的灵体说话总是淡淡的,果然物随正主,可它总是能猜到林溪在想什么。
还是向回音铃里注入了一小股灵力,问岑鹤最近身体如何,向他分享这边瘟疫控制住了的好消息。
岑鹤咳出一滩黑血,看着手边伴随着清脆铃声响起回音铃上方出现的几行字。“师父最近是否安好?我在采桑镇,这里的瘟疫已经控制住了,等确保瘟疫不会再大范围传播之后我便回来。另:用师父给的食谱熬的药膳大家都很喜欢。”
回音铃一天也没响起,估计师父有什么事情吧。戴在身上时刻都在注意回音铃是否会响,有时会分神,便将其收起来放在了包袱里。
白日里总是很忙,熬药、炼丹药、去检查病人的情况,如今重症的病人已能下地走路,采桑镇也在慢慢恢复它往日的生气,之前冷清的街上开始变热闹,萧索的河道上有了船家,虽天气在日日变冷,可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
抽空去看了邱洺一眼,听闻他近几日吃什么东西都会吐出来,但他才受了伤需要补一补,看了一眼他那泛黑的舌头,林溪努力地将自己的嘴角往下压。
“前几日多谢你给的丹药。”
“不用谢,过几日进食呕吐的症状便会好些,问题不大。”
林溪抬脚刚准备走,仿佛都泛着苦涩的声音响起:“只是师妹你上次给的丹药为何会这般苦?我虽也知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但实在没有什么法子能减轻这药的苦味吗?”
林溪假装在思考有什么法子,可那颗丹药原始的味道可是最能匹配它立竿见影效果的,只不过有这么一点点的“副作用”。脑袋里那个恶魔已经笑得扶不起腰来了,还抽空向林溪列出来了好几条辣、咸、酸的可以“中和”苦味的药方。
“我暂时还没想到什么法子,师兄你再忍几日,等我回去再翻翻医书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好不容易才忍住向邱洺介绍那些邪恶的药方,还是回去继续做正事吧。
过了十几日,在检查送来的供煮药和饮食的水时发现水里竟混有魔气,江心月他们顺着水流而上,发现有魔族在悄悄往水源里加泛着黑气的东西,抓了几个跑得不快的回来,审问之后才知道魔族六少主善毒,采桑镇的瘟疫被枕竹提取稍加改良后又投加在了采桑镇周边许多镇子里,询问那些魔物他为何这样做,那些魔物只留下“魔族做事哪里还需要原因”这样一句话和一阵阴森可怖的笑声便化成一阵黑烟消失了,烟竟然也有毒,等林溪准备捏决净化时,江心月已用结界将林溪他们与外面的毒烟隔开了,好厉害,好想拥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是傀儡,应是在枕竹控制下在水里投毒再被故意抓住的。”江心月清冽又坚定的声音响起,听着不知为何就会让人觉得很安心。林溪疑惑地看着身后门派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