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鹤
”他越过林溪径直走向了厨房,林溪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看不出也想不出原因来。

    岑鹤热了粥又从菜园子里拔了萝卜拌了萝卜丝,萝卜丝看上去平平无奇吃起来却脆爽可口,应该跟他多学几道菜再离开,或许种地的技巧也很重要。

    不吃饭就不需要钱,不需要钱就不需要工作,不需要工作那就可以自由地去看看这个书中的世界了。

    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日,林溪每天都醒的很早,在努力感受太阳,感受风。这日刚踏出房门便看到院子门口跪了几十个服饰相似的人,大约还是上次的事,岑鹤的房门紧闭,看来态度相当坚决,林溪虽好奇但也知这不是自己能管的事情,刚想再进自己房门,便听到有人用清冽的声音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没看清面容却看清了她头上的光,是女主江心月。

    大约是已经知道自己的人设是恶毒女配,林溪对原书中的好人更多的是戒备,毕竟恶毒女配总是会被制裁的。

    迟疑了一下林溪还是被书中描述的女主的强大光芒吸引着走了过去,看原书的时候很喜欢她,人设很立体,武艺高强、目标明确,性格坚韧又不被儿女情长所困,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太过心软,这也是书中她最后被林栖反杀的原因。人如其名,女主长相清冷中带着几分温婉,看起来就像女主,林溪看了看菜园旁水缸里自己的倒影,也不像坏人呀就是说……

    女主还未开口,男主便走上前来道:“我来同她说”。好霸道……想不通为什么原主会喜欢邱洺,但只因为自己摸了他腹肌就被关一百年禁闭的仇总归是要报的。江心月并没有给男主机会,不知施了什么法术眼前出现了类似投影的东西,画面里是这世界里的人流离失所、恶疫传播的景象,江心月将画面收起。

    原来是江南夏季的水灾后又发了瘟疫,魔族也趁机出来作乱,门派派出的诸多人手中并未有擅长疗愈术法的,而“林栖”一百年前为了有接触男主的机会学了疗愈的术法并且相当优秀,他们想让林栖下山去帮忙。

    其实这一百年里林溪术法更精进了,可以让人有死的感觉但是又死不了,有机会一定要让男主试试,听着他们的话林溪感觉自己身体里邪恶的一部分被唤醒了,有一个恶魔在林溪脑子里面一直:让他吃点苦头,嘻嘻嘻~林溪摇了摇头想把这邪恶的笑声甩出去。

    “林栖,你不愿意去吗?”江心月轻声问林溪,好像在问林溪来之前就做过林栖会拒绝的打算。可林栖这精湛的医术只为邱洺一个人而学也太可悲了,况且自己也知道瘟疫有多么残忍,普通人面对瘟疫时又有多么无力。

    “去,只是让我先准备准备。”

    “好,山下有药材,你有时间随我下山去看一下还差什么。”

    “好。”

    江心月好像因为林溪答应去江南很开心,再看看男主,希望他最好不要受什么需要自己治疗的伤。

    林溪和女主一同下山去看存储的药材,男主和门派众人依然在院前跪着。

    “你可以叫我阿月,门派里许多人都这样叫,你不用感到拘谨。”

    林溪确实在考虑要怎么称呼她,毕竟两个人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可能是我太久没和人交流了,还不太习惯。”

    “我出去历练了,不知他们竟对你用了这般重的处罚,我向你赔礼。”

    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她没做过的事情道歉呢?好像是有人该向林溪道歉,可不应该是她,心里原来一直干涸的河道好像要因为她的歉意决堤了。

    “没事的。”林溪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秋日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缓缓飘下的红叶在跳她的谢幕终舞,不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声,它们也在庆祝什么吗?原来河流流经山涧时真的是“潺潺”,心里的河流水势好像缓了一点点。

    “师尊多少岁了呀?”林溪一直都很好奇这个问题,因为很好奇自己还得修炼多少年才有机会成神。

    “应当一千多岁了吧。”

    “啊?这么老了吗?”等林溪反应过来江心月已经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林溪了。可她还是耐心向林溪解释道:“按理来说你也一千多岁了,可能比师尊还年长几百岁。”

    “什么!”女主看着林溪惊讶的表情,有几分疑惑,林溪只好以一百年太久为理由让她讲了讲自己与岑鹤的事。

    原来,林溪是这座山上一棵百年老树的树灵,(原来自己连人都不是,怪不得和山上的树灵沟通起来都没有语言障碍。)岑鹤十几岁时便在山中修炼,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他常常在林栖的树荫下打坐,后来他也在这棵树下历雷劫,由于在林子里林栖算一棵大树,雷顺便把她也劈了,好消息是林栖还活着,还帮岑鹤抵消了一大部分雷劫的威力,坏消息是林栖快死了,好消息是岑鹤将林栖的灵力收集了起来,过了几百年林栖在他的帮助下修成了人形,他认了原主做徒弟。坏消息是原主一进山门便对邱洺一见钟情(其实岑鹤长得挺仙风道骨的,可能是白头发显老。),开始死缠烂打,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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