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挥了挥手,示意穹可以离开,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那些宝贵的数据上,仿佛穹这个人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上产生的这项异常读数。
穹几乎是逃离了那间冰冷的检测室。
拉帝奥最后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
敬畏和恐惧达到了顶点,但他隐约意识到,那个毒舌又苛刻的男人,其严厉背后或许确实隐藏着一种极端务实、甚至可能是为了保护中心或许还有一个他而存在的严谨。
只是这种“关怀”的方式,实在让人难以消受。
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颈,那里被某个探针一样的东西扎了一下,说是要测“细胞级能量亲和度”。
外面的走廊依旧明亮寂静,但他感觉自己和刚来时已经完全不同。
某种看不见的标签,似乎已经被牢牢地贴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