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案例。
从更换皮肤清除虫纹、注射药物控制发育到尾钩移植,尤其在器官置换环节,价格极其昂贵,对参与手术的虫而言异常痛苦,死亡率也相当高,但手术效果看上去足以以假乱真。
爱德蒙拿着嫌犯们的笔录和分居协议回家,毫无意外被打得头破血流。
听闻他费尽心思搜罗来的医疗团队被一网打尽,雄虫下手尤其狠毒。
而爱德蒙一开始只是一味地隐忍着,雌父是这样忍过来的,雌父的雌父也是这样忍过来的。在一个雌雄地位天壤之别的社会里,雌虫除了忍耐别无选择。
他只能尽量地蜷起身子,遮挡住要害的位置,任凭鲜红血液从头顶上留下来,模糊了眼睛。
直到红肿发烫的皮肤碰到冰冷的金属环,爱德蒙一个激灵,顶天立地的军雌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雄主,求您不要.......”
专属于雌奴的项圈,充满了羞辱和占有的意味。一旦扣上,除非雄主许可,终生不再取下,从此只能沦为他虫手心的玩具,行动、进食都由一个小小的项圈控制,只要有一点反抗雄主的意思就会被电流电到浑身抽搐涕泪交加,永远不可能再抛头露面,更别说在战场上厮杀了。
“不,不.......”想到一辈子都只能像个被豢养的宠物一样,跪在雄虫脚边摇尾乞怜,惊慌失措的雌虫挣扎起来。
军雌毕竟是军雌,只是支起虫翼,稍微用上了一点力气来反抗,身体本就荏弱的雄虫仰头栽倒,捂着左手开始咒骂。
“贱虫,贱虫,竟敢弄伤我,我要剥掉你该死的虫翼,让你去星狱蹲到死。把那只该死的虫崽卖到垃圾星去.......”
听见虫崽这两个字,爱德蒙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他的神色变了又变,恐惧哀求一点点消失,眸光死死锁定着雄虫的方向。
如果入狱,如果被流放,如果沦为雌奴,如果失去现在这一切,他的小伊卡洛斯要怎么办呢?
谁来照顾他的虫崽,这个混球?不可能的。这个没有生育能力的混球只在乎他自己,以及他那根本不会存在的雄虫后代,像一只下不出公鸡蛋的公鸡,整天只会扯着脖子尖叫。
高大清瘦的雌虫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半张脸血肉模糊,看起来着实骇人。
雄虫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掏出光脑,还没等他拨通雄保会的电话,光脑连着他左手的骨头都被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踩了个粉碎。
雄虫凄厉的哀嚎尚未发出就被捂死在咽喉中,雌虫脱下披风盖在他身上,将他从地上打横抱起。
军雌有力的右手藏在披风之下,轻而易举地扭断了雄虫那脆弱不堪的颈骨。“咔嚓”一声,这个恶棍苍白着脸,蜷缩在披风中,紧闭着双眼再也不会醒来。
爱德蒙忍着恶心,将那张苍白刻薄的脸往怀里按了按,抱起雄虫走进卧室。所幸,雄虫在他回来之前就大吼大叫地把屋子里所有雌虫都赶到了院子里,没有虫亲眼目睹这一切。
“所以,被送上那趟失事航班的只是裹着你雄主披风的仿生虫?真的雄虫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爱德蒙悄悄抬头看了看裴颐的脸色,张了张口,有些犹豫。
“若沉默代表着上将您正在思考怎么用假话把真相粉饰一番,就不用开口了。”雄虫白皙的手指搭在座椅的扶手上,声音又冷又沉。
逻各斯公爵殿下虽然是个年轻的雄虫,却积威甚重,言语间压迫感十足,逼退了爱德蒙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是我的虫崽,伊卡洛斯,”爱德蒙吐字艰涩,头越来越低,“那时我伤重难行,昏迷了过去。伊卡洛斯在我之后回来,发现了这一切。他聪明极了,于药剂学一道非常有天赋,按照一份从垃圾星流出的配方,用学校实验室里的材料制出了化尸水,将先雄主的尸体销毁在浴缸中。”
爱德蒙抬头,目光十分殷切:“殿下,如果您实在对伊卡洛斯无意,可以将他收入麾下,我的虫崽不仅精通药剂学。他动手能力和学习能力都极强,善于改装制造各种各样的战斗器械,他,他会是一把好用的刀。只要您宽怀广阔,愿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