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句话正好戳到了伊卡洛斯的伤心事,伊卡洛斯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整个身子扭向另一边。
发小惊讶道:"还真是!"
"伊卡洛斯,我们不是约定好先搞事业再搞对象的吗?"发小的语气依旧轻松活泼,带着些戏谑的意味,"怎么你就一声不吭地和雄虫阁下好上啦。"
伊卡洛斯更伤心了,哪里“好上了”?他是看上了人家没错,人家心里可没有他。
听完他结结巴巴说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后,发小的投影坐在一旁,伸爪搂住他的肩膀,咧嘴笑道:“这点小问题就把你难住啦?”
白大褂雌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一副情感大师的样子,煞有介事道:“伊卡洛斯我问你,你觉得雄虫阁下讨厌你吗?”
伊卡洛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白大褂雌虫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晃了晃,激动得唾沫横飞:“对呀!他又不讨厌你,不讨厌不就是喜欢了吗!”
伊卡洛斯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阁下说了,他只是把我当成早逝的雌弟。”
白大褂雌虫抱着胳膊,道:“感情变质什么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相比其他的雌虫,你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白大褂雌虫看着自家发小懵懂疑惑的表情,恨铁不成钢:“你呀,还是书读少了!”
说着便打开自己的光脑,点了几下,得意道:“发你了,你就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边学边照着做,雄虫阁下一定对你欲罢不能。”
伊卡洛斯将信将疑地点开文件夹,上下划拉着:“《霸道养兄爱上我》《如何俘获一只冷面雄虫的心》《雌君必修八十一式》..........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大褂雌虫啧啧摇头:“你呀真是没见过世面,现在雄虫阁下这样稀少,一出门便是狂蜂浪蝶往上扑,如果雌虫们都不玩点小伎俩,要几辈子才能搞到对象?雄虫们才不会喜欢像木头一样硬邦邦的军雌呢。”
他伸出一根指头,指指点点:“比如你看这一本,养兄原本也是拿他当雌弟疼爱的,后来怎么就疼爱到床上去了?还揣上了蛋,这里头学问可大着呢,多跟人家学学。”
单纯的伊卡洛斯随便翻了几页,便被那扑面而来赤裸裸的各种动作描写惊得差点弄掉了光脑,“腾”地一下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你别不好意思呀,现在的雄虫阁下都喜欢大大方方放得开的雌虫。如果豁不出去,阁下永远拿你当雌弟。你得让他意识到,你和他想象中的雌弟究竟哪里不一样,他的雌弟可不会这样放浪大胆......”发小絮絮叨叨地说着,捧着光脑强买强卖,见伊卡洛斯不买账,又下了一剂猛药:
“你不赶紧抓住机会留在他身边,他过两天就搂着别的雌虫亲亲热热了。成年的雄虫平均空窗期可不超过三个月,你好好想清楚。”
伊卡洛斯垂着浓密的眼睫,一言不发,在发小的聒噪声中,红着脸慢慢地将书往后翻。
接下来几天,城堡里一阵兵荒马乱。
“天气越发地炎热了,兰伯特骑着马,大汗淋漓地从外面回来,路过门前湖泊时,忍不住脱了外衣外裤,跳入清凉的湖水中,舒服畅快地游了几个来回。出水后,湿淋淋的内衫完全贴在身上,衣料纤薄到几乎透明,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他面对着湖,弯腰撅臀,潦草地拧干了衣摆和裤腿上的水。全然不察背后的高楼上,雄虫投来的,阴鸷且势在必得的目光。”
伊卡洛斯穿着湿淋淋的内衫,弯下身子拧干裤腿,双腿羞耻到微微发抖。他所穿着的是特地从衣柜里挑出最轻薄,大面积镂空,背后系绳的款式,这种款式据说也颇受已婚雌虫欢迎。
正要直起身子来拧干衣摆,一件厚厚的军大衣落到肩上。
伊卡洛斯惊愕地抬起头。
林赛管家眼神复杂地递过来一碗姜汤,味道浓郁极了,辣得伊卡洛斯面红耳赤。
“年轻虫就是身体好啊,这么冷的天,硬是凿开冰层在这里冬泳,都冻得发抖了还要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