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虫搭理他,加纳抽着手里的水烟袋,半晌斜了他一眼:“乡下来的?做什么的?”
雄虫陪笑道:“上个月刚搬来主星,家里做点矿产加工的小生意。”说着,从身旁雌虫的手里接过一个绒布盒子双手递给加纳。
加纳看也不看,示意雌侍接过,低声道:“当今帝国称殿下的雄虫只有两位,我们说的就是陛下的侄子,逻各斯公爵殿下。那位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不想被殿下流放去边境星,变成臭军雌的床上小玩具,在主星你最好夹着尾钩做虫。”
另一边,耳聪目明的雌君们也聚在一起,低声说话。
“加纳阁下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直白,会吓坏雄主的。”
“我雄主也很单纯,听不得这些东西,会做噩梦,哭了怎么办?”
“得了,想想今晚回去,你那被恐怖故事吓坏的雄主哭哭啼啼地把脸埋进你的胸肌里,像虫崽一样,边哭边吃奶,这难道不爽吗?”加纳的雌君调笑道,话中夹带着酸意,“我雄主见的世面太多了,我可没有这种福气。”
之前说话的雌虫顿时都红了脸,眼神飘忽。
一位身着蓝色军服的雌虫开玩笑道:“想要被雄主埋胸还不容易?把你家阁下的光脑背景设置成那位殿下坐在审判席上的照片,要多吓虫有多吓虫。”
“莱安你竟敢妄议那位殿下,不怕被找麻烦么?”
“不至于吧,开开玩笑而已。”
“开玩笑?哼,”雌虫八卦起来也不遑多让,“我听说,之前那几家虫,就是因为言语上冒犯了殿下,全家虫整整齐齐一车拉走去蹲大牢,连刚生下来的两个虫蛋都不放过,被殿下的护卫队一个垃圾袋全拎走了。”
“太可怕了,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加纳的雌君左顾右盼,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是听我雄主说的,据说其中某个雄子喝多了不小心把殿下的秘密说了出去,说殿下不愿意在虫前露脸以及独身至今是因为相貌丑陋且不能虫道,因此心理变态,针对雄虫,玩弄雄虫,还喜欢收藏雄虫的尾钩。”
聚在一处的雌虫们惊闻秘辛,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只身材娇小的金袍王虫,捧着小蛋糕走到门外,毫不费力听见了这些所谓的悄悄话,气得小脸通红,一脚把门踹开:“胡说八道什么呢,不要命了?信不信我打烂你们的嘴,把你们的脑袋摘下来砸海椰子壳?”
雌虫们一时间安静如鸡,纷纷低下头假装羞愧,实则把手指放在光脑上,在群里疯狂刷屏。
“啊是二皇子殿下,殿下看看我看看我。”
“我死了殿下好可爱。”
“瞧这柔软的小包子脸,好想啃一口。”
“殿下要打烂我哪张嘴呀?是上面这一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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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斐列罗对这些背地里的虎狼之词浑然未觉,攥紧拳头绷着小脸,威胁道:“如果胆敢再造谣,你们,还有你,统统拉去矿星挖四十年矿,听见没有?”
雌虫们垂头忏悔,继续疯狂刷屏:
“阁下还缺雌侍吗?”
“据我雌兄的雄主的雌君的雌父的长官的雄主说,公爵大人,暗恋过三皇子殿下!但是求而不得找了替身,又惨遭小替身背叛,于是因爱生恨,拿起屠刀对准所有雄虫。”
“消息可靠吗?”
“八九不离十,那位大人好像在帝国审判庭有席位,据说在那里,这些事无虫不知无虫不晓。”
“怪不得三皇子殿下这么生气,原来是当事虫啊,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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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名为【帝国一家虫】的群聊里热闹非凡。
[帝国第一美雄虫]:让那几家虫洗干净脖子等死,赫提亚别拦我!
[帝国第一美雄虫的雌君]:雄主别急,查德西尔?
[没有钱就是快有钱了]:我在,雄父雌父,我大概知道是谁搞事情了。
[枫糖蜜戚风]:不愧是大哥[小兔鼓掌][小兔转圈]
[没有钱就是快有钱了]:[摸摸头]
[帝国第一美雄虫]:做掉他们!
[天天想脱单]:你最近做的事,有虫急了@无事勿扰
[无事勿扰]:没事,让他们再蹦跶两下。
[帝国第一美雄虫]:你们在说什么事情?
[帝国第一美雄虫的雌君]:他们在说肯辛顿山别墅的事,有虫想借题发挥,推翻去年冬季小颐主持修改的那几条星际法典条文。
[帝国第一美雄虫]:不是吧,那只是一只矿星来的D级雄虫而已。
[帝国第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