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毒的好朋友
,没有打字写文案,只带图发在了朋友圈。

    他朋友圈加的好友很多,各个阶层的富太太、同学、朋友,还有不亲更不熟的亲戚。

    图片中已经昏暗下去的灯光下是一株挺立的牡丹,花开得艳又明亮,娇娇的,一看就是需要被细心呵护过的。

    但偏偏被环境的黑暗包裹,笼罩了一层晦涩的黑纱。

    联想到他寡夫的身份,这张图倒是给了别人很好的想象空间。

    评论和点赞一长串地增加,私信他的也有几个,但颜初云没回,当他要摁灭手机时,突然跳出一个好友的聊天。

    两人关系一般,但在颜初云举目无亲、都是仇人的情况下,倒是这个好友和他关系最好。

    “。”备注为林景的人发了一个句号。

    颜初云发回一个逗号。

    见到的确是颜初云的回复,那边发来了正常的问话:“你没事?”

    颜初云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会有事?”

    “新闻都说是你最毒枕边人,害死白野谋取白家家产,这样你竟然都没被白家赶出去封-杀了。”

    颜初云坐在藤床上慢悠悠打字:“我又没干。”

    对面发来意味不明的啧啧两声,转了话题又问:“你老公死了你不伤心?”

    “我伤心啊,我哭得可惨,你要看?”

    “九色酒吧,快来。”

    “不来。”

    “给你庆祝脱单。”

    “等我。”颜初云抓起包出了门,这次也没叫上宋七,毕竟是庆祝他死老公的脱单,让宋七知道总有些怪怪的。

    颜初云自己开了车。

    到了酒吧门口,就看到一个浑身粉色的小男孩站在门口。

    颜初云一推脸上做掩饰用的黑框眼镜。

    皱着眉走进这个好似掉进粉色染缸,艰辛爬出来却没有水洗澡,只能滴答着染液就出来工作迎宾的玩意:“林景?”

    “哟,小哥哥今天走知性风?”这个粉毛玩意就是颜初云的朋友林景,嘴巴一张颜初云就知道是他。

    “可惜像七八十岁只研究一加一问题的酸学究,一辈子没谈过恋爱,现在老了只能戴个黑框,遮遮眼袋才能见人骗几个小男孩了。”

    嘴毒得要命。

    颜初云皮笑肉不笑:“彼此彼此,从两元饰品店抢劫出来的粉毛小人。”

    “怎么换风格了,终于发现你喜欢的直男不喜欢你,自暴自弃彻底成小女孩?”颜初云说话也毒,句句戳林景心窝。

    林景哼了一声:“你说的是哪个直男,看到我就直的,还是永远直不起来的?”

    但他还是没说为什么会换风格。

    林景anan地冲他翻白眼,翻完白眼还是很实诚地上前挽他的手:“进去吧,给你办了party,救救你的寡夫脸。”

    九色鱼龙混杂,街头的混混赌鬼在这里也畅通无阻,有时候富贵公子小姐也会来凑热闹。

    林景很喜欢在这里猎-艳,找个一起买某泡盲盒、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自己家里有点小钱,暂时吃穿不愁,人一闲就会没事找事。

    推开包厢的门,一道粉色的身影带着深色的人进入。

    “介绍下,我朋友云云。”林景向包厢中的人介绍。

    又转头看向颜初云:“里面都是我朋友,看上谁你随便玩。”

    颜初云在不算大的包厢环视一圈,最终在一个沙发边角坐下。

    坐下后就有人自觉地坐到他身边,还给他倒酒喂水果。

    看这些人熟练的动作,颜初云就知道他们和他还算是同行。

    颜初云在会所干过一段时间陪酒,被白野捞了才没再干下去。

    现在这些围着他的都是酒吧的少爷,就是不知道是只陪不睡还是两者皆有的。

    林景搂着一个小男孩挤开颜初云身边的男模,嘈杂声中他说道:“你随便玩,今天我买单,不用你花钱。”

    说着就要把酒吧“花魁”让给颜初云。

    颜初云拽住了他的手,又挥手让边上人都坐远点。

    许久没来这种地方,颜初云闻到烟酒味有点恶心。

    林景被他拽着坐下,看看颜初云拽他的手,又看看皱眉让少爷都远点的颜初云。

    林景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惊恐抬手捂胸:“这么多人还不够你选,你还想泡我!”

    但紧接着又自己想通了,咬咬牙:“不过谁让我们是朋友,我可以忍痛做1英勇献身,不过就这一次,而且不能说出去!”

    他像是忍辱负重,一张娃娃脸上都是豁出去了的决绝,闭上眼等着颜初云来蹂-躏他。

    颜初云吃了苍蝇一般,急忙松开抓了林景的手,抖着声音尖叫:“林景你有病?想找对食就穿回去找宫里死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