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云的手指在外层花瓣上不住摩挲。
颜初云不太记得自己为什么会雕刻这枚胸针了。
因为这个牡丹胸针的工期很长很长,长到在他和白野结婚后不久他就拍下了包裹这块黄翡的原石。
那时白野工作很忙,在蜜月的婚假结束后,他就回到了之前的早出晚归的工作狂生活。
他也经常出差,国内外各种飞,他的行程忙到颜初云一个月和他相处不到四个小时。
这让傍金主、想成为人上人的颜初云不满和担惊受怕。
因为白野的家里其实并不满意他,也没有认可他的身份。
外界对他的风评也不好,而结婚后白野天南海北的飞,把刚娶的老婆扔在家里独守空房,怎么看都是对颜初云没有任何感情。
为了力破谣言,坐稳白太太的位置,颜初云在下一次的出差前,求了白野带他一起去。
那晚的黄昏晚霞绵延千里,照在颜初云白嫩的脸上显得粉扑扑的,他蹦跳着挂到刚下班回家的白野身上。
有蜜月的过度,颜初云对白野的害怕消散了些,也可以说是他装的更好了。
颜初云一双闪亮的眼充满爱意地望着白野,手臂挂在白野的脖子上撒娇:“老公你回来了!”
一身淡蓝色的家居服,显得又乖又甜。
白野捏捏他柔软的脸:“今天好乖。”
顺手地抱起他。
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手中抱着另一个人,但步伐还是很稳。
颜初云坐在他手臂上,一侧头就能亲到白野的侧脸。
白野抱着他坐在餐桌旁椅子上,颜初云被他的双手环抱住,看着很乖。
颜初云下午点心吃得有点多,便只看着白野吃饭。
他殷勤地为白野夹菜添汤。
用手帕擦干净唇角,白野捏住颜初云的下巴,盯着过于热情的他开口说道:“又想要什么东西了?让秘书去买就好。”
只以为颜初云讨好他是想买东西,但是钱不够。
于是白野又补充:“又往你卡里打了五千万,想买什么自己去买。”
颜初云娇娇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垂下的双腿晃荡:“我不是想买东西,是想你了。”
转眼他脸上落下一层落寞,眼睛都暗了下来:“你最近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怕。”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白野的衣角,再次抬起看向他的眼睛中闪烁着爱意和一层浅淡泪光。
在灯光照射下好似一颗剔透的价值连城的珍珠。
白野轻叹一口气,弯起手指在颜初云眼下划过,擦去泪意:“别哭了。”
“而且你不陪我,好多人都在笑话我,说你讨厌我不喜欢我,我真的好怕这是真的。”颜初云真真假假的说着,之前的是假,这句也真假参半。
他咬住唇,抓住白野衣角的手指用力,彰显他的惶恐不安。
白野抚摸他脸颊的手指一顿:“我会让助理去处理的,不要听别人乱说,别哭了宝贝。”
他低头,重重地吻上颜初云红肿的嘴唇,着重在下-唇轻咬着,咬完又会用舌头舔一舔,讨好安抚颜初云的不安情绪。
伸出的手也一下一下抚摸着他柔软顺滑的头发。
颜初云极其乖顺地窝在白野的怀抱中,乖巧仰头,任由白野亲吻他。
但白野的侵略性越发具有攻击和霸道,不断攻城掠地,舌头也钻入他的口中,让他合不上嘴。
颜初云从鼻子中发出弱弱的哼唧声,无力地张着嘴。
他乖地简直像是白野手中的一个漂亮娃娃,过于精致,过于听话,跟随白野的手指而摆动。
这让白野的心越发鼓动,抱住颜初云缓解了一下澎湃的悸动,他的鼻子埋在颜初云的颈间,嗅闻他身上令他心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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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需要一点运动,两人散步散到花房中,此时花房中还有一架吊床,热带雨林的风格,倒是很衬颜初云的肤色,他躺在上面像是从雨林中诞生的精灵。
他还是被白野抱着,坐在他怀中。
脸颊几乎红透,颜初云急急伸手去捂白野的还想吻他的嘴,一手捂白野的嘴,一手挡住自己滚烫的嘴唇。
白野这个变-态,好像他的嘴唇是什么柔软好吃的软糖,一直咬他,现在的上下-唇都肿肿烫烫的,好像熟透了的红色果子,都要爆汁了。
隔着手掌说话,颜初云的说话声有点沙哑和黏糊,他抱怨道:“我的嘴巴都要破皮了。”
他埋怨的可怜目光让白野忍俊不禁,低低笑了几声后抓住颜初云的手,忍不住地将那细长的手指塞入口中,轻轻地用牙齿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