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否认:“昨天钓上鱼是走运,今天运气不好。”
“因为都没有钓到鱼而关系突飞猛进?”南野真白怀疑。
“是吧,男人之间的友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吧。”降谷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友情?”南野真白撇嘴冷笑,“那我要不要称呼你为叔叔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降谷零失笑地望着她,“你这是吃醋了?还是生气?”
“我是无语,你们两个笨蛋连鱼都钓不上来。”南野真白嫌弃地说。
“那你来试试看?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去?”降谷零发出了邀请。
“还去?”南野真白惊讶得提高了音调。
“是啊。”降谷零点了点头,“指导一下我们,找找我们钓不上鱼的原因。”
“不去。”南野真白开口就是拒绝,“你也不许去。”
“去吧。”降谷零劝说,“一郎先生说,明天他打跨国电话把我介绍给茱莉娅女士。因为时差关系,他怕影响到茱莉娅女士的休息,所以要提前约好。”
“哎呀,好贴心。”南野真白夸张做作地说,“他应该是被你哄高兴了夸下的海口,他可能要回去先询问哀求茱莉娅答应接电话和你交谈。”
“为什么这么说?”降谷零疑惑。
“茱莉娅不是温柔的女性,更加冷漠一些,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怎么可能和你通话呢。”南野真白描述印象中的母亲,也是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
“也许因为你就一口答应了呢?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降谷零推测。
“我出生到现在,就见过茱莉娅两次而已,一次出生,一次……我几岁时忘记了,她找我师傅谈事,顺便看了我一眼,只说了一句‘你好’就离开了。”南野真白回想着。
降谷零抿了抿嘴,转移了话题,“聊些别的吧。”
“那……你不当警察的话会干什么呢?”南野真白旁敲侧击地问。
“想象不出来。”降谷零回答得很果决,“没想过其他的道路。”
南野真白感觉咽喉一堵,不想再问了,甚至后悔问这样的问题,为自己还有一丝怀疑感到羞愧。
“你呢?”降谷零没察觉到她一闪而过的异样,反问她,“如果有机会重新选择的话,你会干什么呢?”
“厨师吧。虽然我对吃的要求只是填饱肚子,但是看别人吃就很欣慰。”南野真白想起在十年后彭格列基地里看着那些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让她有那么一点点成就感。
“要这么一说,我工作之余最喜欢研究美食。那等我上了年纪,追捕不动犯人的时候,我们开一家餐厅吧。”降谷零展望着未来。
南野真白眼睛一酸,他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这是她在他们还没在一起之前时的幻想和期望,随着窥视到了未来的一角而泯灭了。
“好啊。”南野真白视线向下频繁地眨眼,以这种方式赶走酸涩感。
“困了?”降谷零以为她困得睁不开眼睛,开始再次轻拍着她,有规律的节奏。
南野真白闭着眼睛,轻声地哼了哼,低头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睡衣的一角。
她尽力地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他发现她情绪的波动。
同时也在感受着他散发的气息,从中汲取温暖的安全感。
她恨自己的弱小,被对未来的恐惧而裹挟。
她的手指越发用力地拽皱了他的衣摆。
降谷零似乎察觉到了,抱着她的怀抱更收紧了一些,也一直没敢动,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电脑屏幕因长时间的没有操作而熄暗。
两个人一觉到了铃声响起,这是降谷零在听南野一郎答应他介绍茱莉娅女士时就设置的闹铃。
降谷零立即醒了,缓慢地松开着怀抱里的人。
他们一整夜都没有翻身移动。
“别去了吧。”南野真白直接抱紧了他,浓重的鼻音悄声说。
“我想去。”降谷零语气坚定,轻揉着她的肩膀说,“哪怕没打通电话。”
“好吧。”南野真白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我陪你去。”
“我去做早餐。”降谷零立刻起身。
“你不会这两天还亲自做早餐给他带着吧?”南野真白瞪着他问。
“呵呵,是啊。”降谷零开心地勾起了嘴角,“一郎先生很喜欢我做的三明治和我煮的咖啡。”
“我听说他在第一天到波洛时就在挑你的刺。”南野真白提醒着他。
“此一时非彼一时呢,现在对我很是夸赞。”降谷零双手抱着她的头,轻吻额头,“我先去做早餐了,你在醒醒盹。”
说完就快步走出卧室。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