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也被修整了一下,能看出修复痕迹,损坏的家具也换了。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更没有任何的监控设施。
是谁做的这一切,她没有过多的思考。
在之后总能问得到答案,无非是降谷零或是诸伏景光,她更倾向于她的男朋友。
她瘫在了沙发里,试图获取来自熟悉地方的安全感。
于是完全失败,感觉不如在战场上一往无前来的安全。
现在的安乐生活使她变得多虑,与他人的羁绊是她畏首畏尾,普通的生活也有诸多烦恼。
在意的越多越会陷入思虑风暴里。
她站在风暴眼里,只能固步自封地看着眼前的风带肆意毁坏着她拥有的一切。
可失去一切的她会变成疯子,所以她做不到。
南野真白坐直了,下定了决心,打开那封电子邮件。
白兰所说的“她和她的男朋友发生了什么”,可关于她的内容是少之又少,可以说是降谷零的档案资料。
南野真白皱起眉,她似乎又掉进了白兰的陷阱里,因为这封邮件非常的简陋。
降谷零父母不明,公立福利院出身,在进入警察学校之前一笔带过,毕业后进入公安,接受卧底黑衣组织的任务,化名为安室透。表面职业还有私家侦探和波洛咖啡厅服务员。
南野真白眯起眼来,紧紧地盯着白底黑字的一句“实则为黑衣组织安插的间谍,证据完全,行刑处决。”
接着,她有砸电脑的冲动,因为后面终于有一句关于她的了。
“南野真白在三方联合抓捕黑衣组织的行动中死亡,死于男朋友的枪下。”
很好,她第一次起了杀心,特别想杀掉白兰·杰索。
这是完全是白兰·杰索的杜撰,她很肯定。
那给她的短信里使用颜文字就是暗示。
在邮件的最末尾还有一句话。
【我拥有黑衣组织的研究资料哦。】
南野真白重重地合上了电脑,暗骂了几句,被白兰·杰索戏耍了。
最后的一句话才是白兰·杰索真正想要告诉她的。
那么……
南野真白脑内灵光一闪,那么威尔帝制作的“解药”是起不了作用的。
她又查看了手机信箱,没有来自工藤新一的,大概率还没有旅行结束回来或者还没有试吃解药。
她想不来那么深入了,她首要任务先去把药物回收,抓起车钥匙立刻前往阿笠博士家,顾不上通知。
她急匆匆地敲响阿笠博士的门,等了许久才来开门。
阿笠博士看见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拉着她进门。
刚进入客厅,她就听到了工藤新一稚嫩的童音大吵大嚷着:“把药给我!”
回应他的是非常冷静的女声:“药物分析还没出来。”
“不用分析了。”南野真白快速上前,对着灰原哀伸手,“不管用的,还给我。”
灰原哀一愣,害怕得后退了几步。
“给我,不准私藏了。”南野真白强硬地说。
灰原哀呆呆地看了她几秒,转身跑了。
“喂,怎么回事?”江户川柯南拧着眉质问。
“那是假药,不能吃。”南野真白简单易懂地总结,没有多加解释。
“我可以承担风险。”江户川柯南不放弃地还是想尝试看看。
“你不可以。”南野真白严词拒绝。
灰原哀又出现在客厅里,南野真白先一步地把江户川柯南控制起来。
“放开我!”江户川柯南试图挣脱。
“等你变回十几岁的身体也没法挣开的。”南野真白一只手就把他压制住了,另一只手向着灰原哀伸手。
灰原哀把药盒放到了她的掌心里。
南野真白把药盒收好才放开了江户川柯南。
她盯着灰原哀警告道:“我希望你没有私自留下。”
灰原哀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南野真白说完松开了柯南。
江户川柯南锲而不舍地追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我说了,你刚刚不是听见了吗?”南野真白快速甩掉了他,驱车离开。
南野真白的车子正巧路过工藤宅,又看到了栏杆内一脸疑虑的冲矢昴。
她狠狠地踩下了油门,加速离开。
南野真白来到了她的装备别墅,也就是南野一郎先生的房产。
她在大门口看到了钓具和水桶,有了一个奇特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