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地起了一些戒备之心,扭动车钥匙熄了火。
紧接着就在一片寂静中听到了子弹发射的声音,非常紧凑迅速的四声,位置就是公寓楼上。
想起真白说过这一整栋楼仅剩她一个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赶紧从车上拿起武器,往楼上跑去。
哪知正巧他刚到室内就亮起灯来,一眼看到了对峙的二人。
南野真白和“南野先生”。
南野先生收敛了杀气,而真白还用武器抵着他的喉咙。
而降谷零听两个人对话,明显感觉真白似乎不认识眼前的南野先生。
他在思考之后,走到了南野真白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把武器收起。
在南野真白听话的卸了力之后,一声怒气呵斥声响起。
“关你屁事啊!”这是南野先生对着降谷零吼,头一侧对南野真白大声地问,“你这么听他的话干嘛!”
“关你什么事。”南野真白面无表情地回复,“你到底是谁啊!”
降谷零瞄着真白的表情,很明显已经是猜到了,但不想承认的样子。
南野先生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大喊:“我是你爸爸,南野一郎。”
“哦。”南野真白平淡地应了一声,“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不行吗?”南野一郎莫名地心虚,声势都小了下来。
“不会是被茱莉娅女士抛弃了吧?”南野真白戏谑地说。
“才不是!”南野一郎厉声反驳,“我和她分头行动,她去了意大利。”
“所以二位记得自己有孩子啊?”南野真白歪头,故作震惊地说,“想去自己女儿的葬礼看望?”
降谷零听着有些不舒服,不管他们关系如何,真白都不能诅咒自己。
“别这么说。”降谷零拉了拉南野真白的衣角,在她的耳边低语。
南野一郎瞪着降谷零的手,质问:“你怎么还在这里待着!”
降谷零这才回视南野一郎,他的手臂上有子弹擦伤的血痕,还在往外流淌着。
“南野先生,我帮你包扎一下吧。”降谷零关心地说。
“不需要!”南野一郎撇开头拒绝,“你别待在这里碍眼。”
南野真白一听就不高兴了,不断地深呼吸忍住怒火,声音克制冷静得像冰刀一样。
她梗着脖颈,眼神带着一丝轻蔑看着南野一郎,说:“他是我男朋友,他就该待在这里。而你……我都不认识你,你才该离开。”
“你说什么!!!”南野一郎更是暴怒,手颤抖着指向南野真白,最终握紧了拳头往一旁的墙壁砸去,“什么男朋友!我不同意!”
“你别管太多。”南野真白很是无语,她的重点明明是后一句话,故意激怒他,想要把他气走。谁能想到他关注点是“男朋友”。
“你和谁谈恋爱都行,我坚决不同意你和条子在一起!!!”南野一郎怒吼着强调,“迪诺那孩子比他好上千倍万倍!”
“你不也是前条子么,就算是现在大概也和某些条子有密切地联系吧。”南野真白冷笑,“况且我的事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你不离开,那我就走。”
南野真白非常果决地拉着降谷零,快步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反而降谷零回头观察了一眼南野一郎,紧皱着眉头,目光却是沉静的,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眼神充满了警告。
降谷零任由南野真白拉着走,也没有开口劝解或是安慰什么。
南野真白沉默地径直下楼,坐进了降谷零停在门口的车上,并记好了安全带。
“去我家?”降谷零手握着方向盘,侧头轻声问。
“嗯。”南野真白直视着前方,双手都捏着安全带。
“好,那出发喽。”
降谷零说完,便行驶起来,专心的驾驶,没有开启任何话题,只是播放起轻缓的音乐。
车内悠扬的乐声响起,气氛却若有似无的冷凝。
南野真白无声地吐气,悄悄瞥了眼降谷零,他正一门心思地开车,并不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她垂眸才看到自己腕上的手链的模样,樱花上点缀着碎钻,样式简单,也不像成品售卖的。
“这是你自己做的手链?”南野真白突然问。
“是啊。”降谷零笑着回答,“有些粗糙,不要嫌弃,下次我会送你更好的。”
“樱花是……”南野真白话说到一半,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降谷零先一步说出口:“我的想表达的是你与我的信仰同等重要,这么直接地说出口真是害羞呢。”
南野真白转头看向嘴角挂着笑意的降谷零,并没感受他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