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晚餐
    南野真白也只是瞄了一眼,毫不在意到底是谁开走那辆白色本田。

    她估摸着降谷零那辆马自达里的摄像头的摄像范围,把自己的车停在了范围外的位置。

    回到家中钻进浴室,冲刷因太宰治“恶意”调侃的浑身燥意和后来得知消息恼怒的冷汗而变得黏腻的皮肤。

    出来之后,接着又翻开她的简单带回日本的行李箱,拿出她几乎唯一的一条裙子。

    珍珠挂脖黑色开叉长裙,用卡仕柏的话说就是“土气又很野”。

    武器商人也是商人,总有要应酬的宴会。

    作为保镖的南野真白,临时会作为卡仕柏的女伴出席。

    她不爱戴任何的首饰,挂脖上的珍珠点缀就当成了项链,修身但不紧身的剪裁,开叉到大腿,对她来说非常的方便。

    过于单调,也就成了土气。

    而她上臂肌肉和交错的无数伤痕延伸到镂空的后背,和大腿内侧暗装的武器,造就了她的野性。

    为了晚上与降谷零的晚餐,她才翻出来这条裙子。

    “仪式感”和“两个人单独的晚餐”,毫不意外的话就是一顿烛光晚餐了,总归要正式一些。

    此时的南野真白已经穿上,并且都在大腿上绑好了武器袋。

    她手一顿,这完全是已经习惯了的动作。

    带上就带上吧,反正餐厅没有人搜身。

    她又从行李箱里有拿出化妆包,虽然不擅长,但简单的打底、描眉、抹唇还是会的。

    脸上的淡妆看不出什么大变化,不过可以提升气色,她唇上的口红薄薄地拍了一层,看起来比平时精神活力不少。

    南野真白打扮完,照了照镜子,莫名地紧张起来。

    她垂眸看着自己上臂的伤痕,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条白色衬衫,有些褶皱,也不太搭。

    她没有披肩,又挑了件黑色西装,穿上更像是去谈判的。

    在左思右想之后,放弃了思考,把西装脱下来扔在了沙发靠背上。

    耳根一红,她在早上被看光了,已经没什么可遮挡的了。

    南野真白瘫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窗外的夕阳,等待着降谷零从波洛咖啡厅解放下班。

    可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一声震动。

    是来自降谷零的消息。

    【下班了,正往你家公寓走。】

    南野真白从手机上收回视线,再次望向窗外。

    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到闭店时间才对。

    她也没再多想,又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几眼,就出门了。

    南野真白猜测的没错,出了公寓楼就看到走过来的降谷零。

    降谷零大概已经快走到她公寓了才发的信息,而且明显的和早上对比来看,他又换了一身西服,打上了领带。

    “不仅早下班,还回家换了身衣服?”南野真白往前迎了两步。

    “新来的……”降谷零露出无奈的神情,又欲言又止。

    “店长的大哥。”南野真白为他接上,“小梓告诉我了。”

    降谷零叹了口气说:“南野先生说这个时间没有人喝咖啡了,所以就关店下班了,而且明天开始闭店一周。”

    “管他们呢,反正咱们是打工人,又不是决策者。”南野真白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那走吧,去吃饭。”降谷零带着南野真白前往停车场,又指停在边上的黑色丰田说,“这是你的车吧?”

    南野真白犹豫了一下才点头。

    “嗯。”

    降谷零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她坐进去后,俯身越过她的身前,为她系上安全带。

    然后停在了她的面前:“那辆白色本田是景光留下来给你的,你却没有开走,是因为我在早上提起这辆车了吗?”

    “不,因为它实在不符合我的审美。”南野真白摇头否认。

    “也是。”降谷零轻笑了一声,才幽幽离开,坐进了驾驶位。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降谷零又笑着问,接着他直接说出来了答案,“景光告诉我的,他说听起来你很生气。”

    南野真白冷哼一声:“他是想当什么牵线搭桥的和事佬吗?”

    “他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抵触南野先生吧。”降谷零为诸伏景光辩解。

    “并不是抵触。”南野真白微微皱眉,“直接来找我就好了,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是醒悟了把刚出生的女儿抛弃在意大利是错误的?所以胆小的不敢来找我?”

    “也许吧。”降谷零也不敢随意的妄断,并没有替“南野先生”说好话。

    毕竟在波洛咖啡厅工作时,南野先生对他的敌意很明显,给榎本梓放假之后,人手不够的情况下,一点忙也不帮,时刻指挥着他做事。

    他猜测是景光透露了他和真白的关系,作为父亲看不上女婿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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