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奔向门外。
南野真白听见大门闭上的声音,躺倒在了床上,蒙上了被子。
闭上眼睛,却无法屏蔽剧烈的心跳声。
她回忆方才降谷零像是落荒而逃的模样,才惊觉自己刚才行为的唐突。
她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不平静,她已经接受亲密的行为,再过于害羞地畏首畏尾的话,她担心降谷零会因此失望。
可她没害羞,反而超出了降谷零的预设,他感觉失望了吗?
而且也没想到……降谷零似乎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游刃有余啊。
反倒是显得自己比较应付自如。
难道……
南野真白掀开了被子,惊坐了起来,摸着自己微微肿胀的嘴唇。
降谷零不会以为她其实是个纯熟的恋爱老手吧?!
她只是亲眼观摩过太多的亲密行为,所以很容易接受罢了。
她真的只对降谷零一个人心动过啊!
她翻出手机想要编辑短信解释,但手指一顿,全部删除。
因为自己的猜测而没头没尾的说明,这种举动更像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了。
南野真白呼出一口气,等降谷零下班见了面,在当面询问说开比较好。
她按照降谷零离开前的嘱咐,给榎本梓回复了报平安的消息。
没过多久,就得到了榎本梓抱怨“安室先生”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没有好好工作,接连出现失误的短信,还有询问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她也想拥有假期。
南野真白只能不好意思地道歉,还要再休息一段时间。
榎本梓表示没关系,还能再忍受一下安室先生,并祝她休假愉快。
南野真白也没心思再睡个回笼觉了,钻进浴室冲了个澡之后,重新把家里按照自己的方式收拾了一遍。
她发现了诸伏景光留下来的车钥匙,却没有放置在明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