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号入座


    “你,我,我们。”降谷零简单地说。

    南野真白深吸一口气,问:“你不忙吗?”

    “目前有空,波洛咖啡厅那边我请假了,黑衣组织没有什么任务,还有……”降谷零解释半截停了下来,深深地望着她,“这样足够坦诚吗?”

    “够了。”南野真白回答。

    下一秒,她又听见降谷零说,“今日我作为公安人员休假。”

    “……”南野真白感觉自己被堵在了死角。

    “所以之后我提出的问题你可以这么坦诚吗?”降谷零笑得灿烂。

    “可以。不过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南野真白问了她非常好奇的事情。

    降谷零紧紧了抓着方向盘:“之前在从意大利飞来的航班中一群凶神恶煞地乘客中的车上安装了追踪器,不过很快就被摧毁了。昨晚查到了有临时加申的私人飞机申请,来碰碰运气。”

    南野真白挑眉,明白了他在公安里的级别应该很高了。

    “运气真好啊。”降谷零一笑,“有幸见到了迪诺先生。”

    “你知道他?”南野真白下意识地以为迪诺成为了他的目标,“他犯事了?”

    降谷零脸色沉了下来,低沉地说:“当然知道,你的前未婚夫先生啊。”

    “他开玩笑的。”南野真白觉得一时间解释起来太过于麻烦了,就简单地说。

    “开玩笑?订婚契约也是开玩笑的?”降谷零表情变得凝重,“你不真诚哦。”

    南野真白内心一紧,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舔了舔嘴唇,张张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只知道自己被狠狠地压制了。

    降谷零哼了一声,发动了汽车,猛踩油门,弹射了出去。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他的话音非常地淡然。

    但南野真白感觉到了他在生气。

    她双手抓着身前的安全带摩挲着,解释起来:“我和迪诺共同的师傅诓骗我签下的婚约,那时迪诺才十四岁,我才十八岁,根本不作数的。而且在有婚约之后,我都没见过迪诺了,直到最近才见。”

    “是啊,现在他成年了,要找你来履行了啊。”降谷零语调有些怪异。

    南野真白摇头:“不是啊,他是主动来解除的。”

    降谷零冷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却把方向盘上的皮革拧得嘎吱作响。

    “所以你知道‘瓦伦蒂娜’的事情?”南野真白猜测着问,“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瓦伦蒂娜,柯南说的?”

    她重新转动起来的大脑想明白了,虽然她没有查看里包恩是怎么帮她请假的,但她相信里包恩不会告诉她亲叔叔别的事情,那么只会是以“南野真白”的名义请假。

    而作为波洛咖啡厅的同事“安室透”肯定会认为她只是请假,但他刚刚提到的另一层身份黑衣组织是最有可能知道的“瓦伦蒂娜死亡”的消息。

    可是他没有确凿的证据应该不会轻易的把“南野真白”和“瓦伦蒂娜”联系起来,即便他会怀疑,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她。

    他能从唯二的人口中知道她的双重身份。一个诸伏景光,一个江户川柯南。

    而既知道迪诺,又知道婚约的人,只有江户川柯南。

    “不仅是柯南,还有景光,和赤井秀一。”降谷零叹了一口气,“你的身份比我还多呢。”

    “赤井秀一?你和他关系应该不好吧。”南野真白说。

    “你怎么知道?”降谷零有些意外。

    “你和诸伏景光的关系不错的话,应该讨厌赤井秀一才对,因为对外他是杀害苏格兰的凶手……”南野真白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有偏差,又回想起一开始他对她的态度,豁然开朗“你一开始防备我是因为诸伏景光?所以你一开始就怀疑我是‘瓦伦蒂娜’。”

    “是,不过准确的说应该是“V小姐”。海边的仓库,你扔Gin的子弹。”降谷零忍不住笑意夸赞,“很嚣张,很厉害,很帅气。”

    “可是你很恨我。”南野真白哀叹,“那个在门口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是你?”

    “是的,你把剩下的子弹全扔我脚步了,因为GIN提到了四年前死亡的卧底是你暴露了位置。”降谷零连忙又说,“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帮助景光假死逃离了,我非常感谢你。”

    “谢谢你。”他特别真诚地感激,恰逢红灯地间隙,握住了南野真白的手。

    南野真白被降谷零握得一愣。

    原来在他心里,死亡给他留下很深烙印的人是诸伏景光啊。

    那么他对她的态度转变也是因为诸伏景光啊。

    南野真白回想起和“安室透”相处中的转变,似乎也是在那次晨跑的时候。

    那他早就认出了易容的诸伏景光,所以很感激她啊。

    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失落的情绪包围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