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后
    南野真白再次恢复意识时,鼻子闻见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并且她的额头正在剧烈疼痛。

    她睁开眼睛可乐尼洛的宠物秃鹰法路歌正在不停地啄她的额头。

    “我要把你烤了吃!”南野真白揪着法路歌的翅膀,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法路歌在她的手中扑腾挣扎着,但没有效果。

    她环视着陌生的房间,看起来像医务室。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似乎没有被换下,因为心口处有一颗弹孔的破洞,可是完全没有痛觉。

    她感到一丝疑惑。

    “是假死弹啊。”穿着黑色衬衫外披大褂的男人没正行地依靠着门框,为南野真白解答,见她抬头看向他,又抛了个媚眼,“亲爱的,好久不见~想我没有?”

    “夏马尔去死。”南野真白看他抬腿朝她走过来,就把手里的法路歌扔到他的脸上。

    法路歌挠了夏马尔一爪子,呼扇着翅膀拍了两下他的脸,飞出了房间。

    “好痛啊。”夏马尔捂住脸,委屈地说着,又不死心地靠近病床。

    南野真白双手撑着床边,整个身体半个回旋,双脚踢飞了夏马尔,稳稳地坐在了床边。

    夏马尔躺倒在地上,里包恩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从天而降踩在了他的脑门上,一步一步踩着他的身体,走到了南野真白的面前。

    “瓦伦蒂娜,你已经死了。”里包恩跃上了南野真白的大腿上,仰着头冷声宣布。

    稚嫩的声音钻入南野真白的耳朵,她只顾着垂眸观察着里包恩的婴儿脸。

    虽然很早之前明确知道了师傅变成了婴儿,也见过多次,但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让她感觉到一种割裂感。

    里包恩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跳起来给她下颚一巴掌:“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什么?”南野真白挠了挠下巴挨揍的位置,回想了一下,“我死了?可我没死啊。”

    “瓦伦蒂娜已经死了。”里包恩重复一遍,“你还活着。”

    “我不就是瓦伦蒂娜吗?”南野真白一时间还没绕明白。

    “蠢货。”里包恩冷哼一声,又跳到地上,踢了一脚夏马尔的小腿。

    夏马尔痛得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小腿,坐了起来。

    这时,法路歌爪子抓着可乐尼洛飞了进来,停在了南野真白前方。

    可乐尼洛双手环在胸前,浅笑着温柔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徒弟!”

    南野真白抬眼回视着可乐尼洛:“前不久你还在狙击我呢。”

    “是里包恩的主意!喂!”可乐尼洛瞪着碧蓝色的眼睛,“是他想让你‘死’的。”

    “那直接和我说不就好了?我可以去死的……”南野真白说完被可乐尼洛踹了脑门。

    可乐尼洛气哼哼地看着她,停在她面前有一拳的距离,法路歌伸着脖子也跟着啄了一口她的脑门。

    “可乐老师,我想把法路歌宰了。”南野真白说着伸手就抓法路歌的翅膀,这次被法路歌飞走逃开了,把可乐尼洛也带远了。

    南野真白的视线跟随着法路歌,她的大腿又落上了重量,是里包恩又跳了回来,她再次低头。

    里包恩认真地说:“总之,瓦伦蒂娜已经死亡了,你已经只是南野真白了。”

    南野真白睁大眼睛,正在消化里包恩的话。

    “你为什么总是在装傻?”里包恩婴儿皱眉,语气不满,“听你在外面的事迹应该能够独当一面,变得聪明了才是。”

    “我没有。”南野真白否认,说出真心话,“和师傅待在一起不需要动脑子啊,因为师傅选的师弟比我还要蠢一些,这样显得我融入一些吧。而且师傅更喜欢蠢蛋吧,揍迪诺都比揍我轻。”

    “你是在抱怨吗?”里包恩低沉地问,婴儿音却低不到哪儿去。

    “是的。”南野真白点头。

    “那是因为我的身体……”里包恩叹息,“力量不够。”

    “我知道啊。”南野真白坦然地说,“那我也不开心。”

    “你……怎么突然这么直率了?”里包恩有些讶异。

    “这不是死过了,有些话不说就没机会说了。”南野真白伸出食指戳了戳里包恩脸颊,“有些事不做也没机会做了。”

    “呵。”里包恩抓住她的食指往后撅。

    “要折了呢。”南野真白平静地呼痛。

    里包恩松开手:“夏马尔在这儿,能给你包扎。”

    “我怕他骚扰我。”南野真白抱住了自己的双臂,这时她发觉身上少了东西,“他确实骚扰我了吧?我的手机不见了……两部手机,还有一个药盒。”

    南野真白微微紧张,工藤新一的药她还没交给别人研究就被她弄丢了,这可不太好。

    “你少污蔑我!”夏马尔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她。

    里包恩一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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