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错愕地回瞪,“你不会以为我把人都杀掉了吧!”
“不是。”安室透极速地否认。
“真的吗?”南野真白眯起眼来,不相信。
安室透微笑着说:“我只是在好奇你用什么方法让这里的住户离开的。”
“钱啊。”南野真白理直气壮,“那还有别的方法?”
她开出高额的价格让他们都搬离了这栋公寓了。
“应该也……没有了吧。”安室透也不确定地说,“不请我进去坐坐?”
“请。”南野真白抿起嘴,敞开大门,伸直胳膊和摊开手掌划出了“请”的弧线。
“不!”她收回手臂,竖起掌心制止,“你先说……”
她又迅速缩回手,结巴得语序都乱了起来:“你先、先说为什么‘抱歉’,刚才……”
安室透垂眸低笑,瞄着她悬在空中的手,她手心的热度还残留在他的胸膛上。
“当然是对拐弯抹角地问‘年龄’而道歉了。”
“好吧。”南野真白快步走进房间,坐在沙发的一端,“你随便坐。”
她又猛然站了起来,想起要招待,走向厨房,“你要喝什么?”
没等安室透回答,她先打开了冰箱一愣。
冰箱里面装满了食物和水,是诸伏景光上次来准备的。
她叹息一声,从中拿出两瓶矿泉水。一转身就面对着安室透,顺手递了过去。
“喝水吧。”南野真白目光一闪,拧开自己手中的瓶盖,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安室透只是拿着瓶子,看着她喝水。
南野真白保持着喝水的动作,眼睛一撇,望着安室透,一口气把水全都喝光了。
她抬手擦擦嘴,抿唇问:“你盯着我看什么?”
“你挺可爱的。”安室透忍俊不禁,冷不丁地夸赞她。
“咳咳咳……”南野真白干咳起来。
她没被刚刚喝的水呛到,却被自己因紧张而吞咽的口水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