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到底发生了什么?”诸伏景光特别好奇。
“不说了……”她再次叹息,挥了挥手道别,“我回去睡觉了。”
“那再见,提前晚安。”诸伏景光浅笑着回应,目送她离开后陷入了沉思。
南野真白慢悠悠地往自己住的公寓走,晒着月光百感交集。
死亡这件事真的对身边的人有这么大的影响吗?
准确地说是她自己的死亡……
她不清楚,因为从小时候身边的大部分人都把别人的命视为草芥和蝼蚁,或是棋子,随意舍弃,更是生意,利益交换。
她作为顶级杀手的弟子却下不去杀心,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耻笑的事情。
对于里包恩来说,更是丢人。
南野真白想起里包恩还会担心她,她越想越觉得鼻子有点酸,有点后悔惹里包恩生气。
即使她也不知道怎么能让里包恩高兴,那个男人泄露出一丢丢情绪都是让她感到不可置信的。
她垂头丧气地进入公寓楼,走上楼梯,敏锐地发觉自己的家门口有人。
她收敛了情绪,脚步轻盈无声地向着门口走去。
南野真白看见熟悉的背影,放下了戒备,却呼吸一紧。
她依旧缓步靠近,用这点时间平稳心率。
“你回来了?”听见脚步声的安室透转过身来面对着她,“玩得怎么样?”
“似乎不太开心?”安室透也慢慢走近,趁着月光看清了南野真白的表情,他勾起嘴角,挑了挑眉毛。
“玩?”南野真白一时困惑,联想到榎本梓电话中说“玩得开心”,确定地说,“你下午去上班了啊。”
“嗯。”安室透轻声应着,“梓小姐和我说了呢,关于你的‘未婚夫’。”
南野真白又莫名地紧张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不解释一下吗?”安室透又前进一步,与她的距离紧紧只有半步了。
南野真白条件反射地脚跟向后蹭着,安室透再次踏了半步。
她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紧贴着的皮鞋头,保持沉默,实际上有些慌神。
“嗯?”安室透低头,“听说你不喜欢年纪比你小的?”
南野真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抬头。
她保持不动,直直地凝视着他胸前的衬衫扣,思维更加混乱。
“怎么不说话啊?”安室透的声音更轻了,像是怕吓到她一样。
可这样一来,她觉得他的话像是羽毛一样扫着她的耳廓,耳朵痒痒的,
南野真白深呼吸,抬起头来直视他:“你这么晚来找我……就想问这个?”
清凉的夜风吹不散的燥热,近距离的视线更加的灼人。
“早上你说的话还算数吗?”南野真白听见安室透问她,她还没弄懂是哪句话,他又说,“相互问一个问题,坦诚回答,我先问可以吗?”
南野真白保持仰视点头,她见到安室透的唇角画出了好看的弧度,问出了令她傻眼的问题。
“你的真实年龄是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