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会觉得是警察厅的人?一般人都会认为是警视厅吧。”
“我看见过你进入警察厅啊。”南野真白有理有据地反问,“一般侦探和警视厅联系得更多吧?”
安室透含蓄地说认为南野真白不是普通人,她反过来也暗示他不是普通的侦探。
南野真白神色如常,甚至非常地坦率,而安室透依然保持着阴郁,眼神晦涩。
她突然有预感安室透要问出那个问题了,真正要面临的时候,她在内心左右摇摆了,没有之前想得那么坚定了。
若是“V”真的是安室透的仇人怎么办?
她不喜欢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不想让他这么看着她。
但是要骗安室透吗?
不对啊,早就骗了,从一见面她就说了谎,可是……
南野真白惶恐起来,这种窘迫是很久很久没有过的情绪。
两个人相对无言,也不再对视,偏移了视线,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
“嘿,你们两个是波洛咖啡厅的店员吧。”沙哑地嗓音从河堤边传来,吸引了两个人。
南野真白回头,看见了斜肩驼背的男人诸伏景光。
她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她的后脑对着安室透,不知道她的表情。
诸伏景光用怪异的眼神紧盯着她,缓慢地一步一步向她走了来。
南野真白随着也转过身,她诧异地发现他改变了自己的行为习惯,步伐和身姿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如果不是她做出的这张脸,她真不一定认出来是诸伏景光。
“是啊。”南野真白平静地回答了他的疑问,观望着他要做什么。
安室透走到南野真白的身前,用身体挡住了她,戒备地问:“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