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面
    南野真白沉默片刻,才回答:“我在非洲。”

    “我得到了准确地消息,你在日本。”对方斩钉截铁地说。

    “是是是我在,干嘛啊?”南野真白不耐烦且没好气地说,“汉克长官那边是半夜吧?大半夜地不睡觉,地中海范围和大肚腩会更加扩大的哦。”

    电话中被称作为汉克警官的人没有生气,非常直接地说:“有一事相求。”

    南野真白也利落地拒绝:“不干。”

    汉克长官继续丢出诱惑:“会给你报酬的。”

    南野真白嗤笑:“我才不信,之前工资就没完全给我付清,CIA克扣卧底工资,真令人心寒啊。”

    汉克长官冷笑一声,愤慨地怒骂:“你好意思提?你不仅卧底错了组织,还把其他行动组的同事差点儿给轰了,而且从来没报告过有用的情报。我花了多少心思和口舌保你,你直接就辞职了?!”

    南野真白为自己狡辩起来:“你原本让我卧底的组织头目都改行开餐厅了,有什么好卧底的啊。况且我哪知道能有那么拙劣的跟踪是同事啊,我在认真地做好雇主的护卫啊。确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可说啊,蔻蔻虽然是武器贩子,但是为了世界和平,这挺好的吧。你也因此调到了别的部门了,听说还升官了呢,你还得感谢我吧。”

    “……”电话中有明显的抽气声,“不说这些了,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你对我有这么多怨言,还让我帮忙?我早就换了上司了,调到了蔻蔻的哥哥卡仕柏手下,我和他关系不怎么样,帮不上你什么。最重要的是我在休假!”南野真白为拒绝说了很多理由。

    汉克长官只用诚恳的语气说了一句话:“我只相信你。”

    “……”南野真白沉默后叹息,“好吧,说吧,什么事?”

    “帮忙掩护一下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卧底人员,她受到了那个组织的高度怀疑。”汉克长官简单扼要地说出请求。

    “这难度也太大了吧?”南野真白又想要拒绝。

    “你很熟悉,前几年不是还救了一个日本卧底?”汉克警官轻笑,带有一丝调侃。

    南野真白反感地说:“你哪来的这么多消息啊?”

    汉克警官笑意更浓了些:“夏马尔说你胁迫他,非让他救治一个男人,提起过那个男人的来历。”

    “忘记了你还有个杀手医生朋友。”南野真白哼声,“对方的代号是什么?”

    “基尔,前日卖电视台主持人水无怜奈。”汉克警官接着试探,“你对那个组织还有什么特别的情报吗?”

    “头目是个‘死了几十年’的老头,从来没有出面过,所以真死没死我也不知道。似乎在研究各种药物,专门研究不老、不死、复活,联系过彭格列求合作但是被拒绝了。还有他们组织的心腹主力的出身是名下的福利院,那个福利院不是培养成杀手就是……”南野真白厌恶地皱起眉头,“我知道的最后一批的幸存者只有一个。”

    “你也进去过那家福利院?”汉克警官好奇地问,“这个情报倒是第一次听说。”

    “曾经路过混了口吃的,然后就跑了出来。话说情报是付费的,卡号没变。”南野真白解释完,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她慢悠悠回到了咖啡厅,一进门发现毛利兰一行人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离开了。

    “你回来了?”

    安室透闯进了她的视野,带着微笑看向她。

    她的心脏再次狂跳,甚至感觉胸前已经的伤口又开始灼热。

    大脑空白了一下,她明明知道安室透对她有着警惕和防备,接近算是一种刺探。

    可是她不由自主地又心动了……

    自身的危险雷达完全失效,太迟钝了,太太太丢脸了。

    也许是波洛咖啡厅的空气中弥漫着什么特效迷药?

    她垂下眼眸,没有回应,连轻声应付都没有,镜框遮挡着她的眼神。

    “出什么问题了吗?”安室透再次走近,“你怎么皱眉了?”

    “没事。”南野真白声音更加地冷淡。

    她头垂得更低,绕过了安室透,拿上抹布走到角落空闲着的餐位开始擦桌子,狠狠地擦。

    咖啡厅又忙了起来,难得的让南野真白感到轻松起来,安室透不再时不时地盯着她了,她对咖啡厅的工作也更得心应手起来。

    她又思考起来辞职当咖啡厅店长的可能性。

    第一次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才得到的假期,本来想要好好休息半年再回去。

    每天在卧室里闷头大睡迷迷糊糊的,身体机能都在下降,要不然她也不会答应叔叔来咖啡厅工作。

    她可不是工作狂,她不喜欢工作,只想证明自己活着而已。

    以前觉得在刺激的危险中才能证明她活着,到处漂泊才会给她安全感。

    现在……

    她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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