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副忧国忧民的凛然神情。
“依我看,这津门币的官员是要坏城一锅了,这年纪轻轻的都还不知道会干些什么,就能够当得了副市长,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后门上来的。”
“这样的大官可不是走后门能随便上来的,怕是中央哪位领导的公子咯,不然哪有这能这么年轻。”后面的一位乘客也是本地人,饶有兴趣的跟说着。
津门市,某豪华别墅区。
装饰极尽奢侈华丽的别墅大厅里,两位中年男子边坐着聊天,边看似随意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待看到有关黄安国的那一则简短报道时。其中一人笑着摇摇头,“这位新来的副市长倒是年轻。”
“年轻岂不是更好,至少弱点会更明显不是?”
“那可就不好说咯,人老的不见的就稳重,越老越贪的咱们又不是没见过,年轻的也不一定就好对付。这人这么年轻,怕是背景极为硬实。这样的人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
“呵呵,我这也就是随便一说。他当他的官,咱们赚咱们的钱,谁也不碍着谁不是?”另外一人轻轻的笑了笑。
这时,从厨房走出来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子,一身黑色的量身定做的精致镶边套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职场人士的精明和干练。近近一瞧,眼底却又仿若有说不出的媚意,仿若天生的一般。
“最近有传闻说那位新来的纪娄书记是中央派来调查津门问题的,咱们那位王副市长这几日可是有点心神不定的,怕是担心火烧到身上了。”年轻女子瞅了一眼电视上的黄安国,一脸浅浅的笑意,脸上两个大酒窝让人看了心情不知不觉都要好上许多。
“怎么,思韵还有别的看法?”其中一中年男子看向了对方,这位年轻女子的能力还是让他甚为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