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我这才刚醒来多久,我家老爷子倒是念叨着让我好好养伤,哪会去说其他的。”黄安国摇头笑了笑。
“说的也是。”赵金辉点点头,估计比起黄安国的仕途来,黄天更着紧的是黄安国是否健健康康的。
赵金辉看似突然无意的问了一句,一旁的沈强,郭华几人却都听的有些目瞪口呆,黄安国现在也才三十出头,要是这么快就再往上一步。那可是实打实的副部了,就算是再等一两个月,黄安国已经引岁,但引岁的副部,说出来也足够吓人的,想想**年前,黄安国在几人中算是家境最不好的一位,还在为以后的出路迷茫着,虽说那时候黄安国已经被省的机关所录取,但谁又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没想到十年不到,黄安国已经完成了一个。从小小的公务员到副部级大员的蜕变 听赵金辉的口气,很有可能黄安国这个副部已经是为期不远,现实的变化真是让人唏嘘不已,他们又何尝会想到跟自己睡同一寝室的人会成为一全部级大员,甚至将来有可能跨入国家领导人的行列。
“沈强,你最近表现不错。前些日子。你们军区司令员到我家来拜访,还特地提起了你,说耍给你加加担子,看来你在基层部队的表现确实不错哦。”赵金辉看向沈强,颇为赞许的点头,毕竟是他们赵家推荐下去的人,在下面表现好,他们赵家也脸上有关,虽然这里面是不是有翼北省军区司令员故意讨好奉承的嫌疑,但不管怎么样,他们赵家乐于听到这种好消息,翼北省军区司令员也乐于说这种好话,双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就足够了。
“哪有,那是蒋司令夸奖了。我也就是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而已。”沈强虚心的点了点头,脸上尽量表现的冷静,心里头却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瞥了黄安国一眼。沈强有些感慨,这一辈子认识黄安国。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况军卫听到赵金辉说起军队的事情,嘴巴也张了张,欲言又山他有些想问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情,但这时候拿出来问明显是不合时宜,也显得他不成熟,他有向自己父亲打听过,自己父亲是让他别操心,做自己的事去,况军卫才会有向赵金辉打听的想法,从省军区司令到大军区副司令,自己父亲完成了仕途上至关重要的一跳,若是这次能再一跃而成为大军区的正职,那跟副职的区别又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恐怕也将达到他父亲仕途的巅峰,但关键是这一坎能否越过去,越过去,况军卫可是知道自己是鲤跃龙门,身份要跟着水涨船高,而且还不是一点半点。所以这一次,况军卫是比上一次他父亲晋升大军区副司令时还要紧张,那时候是基本上已经定下了,况军卫虽然那眸子也老老实实的,但好歹知道自己父亲**不就是是要高升了,这一次,却是八字没一撇的事,自己父亲也仅仅是被列进观察名单的人之一,还是比较靠后,几乎垫底的那一类,自己父亲资历较浅,当上大军区副职的时间也较短,这是自己父亲的短板,若是有人拿这来做文章的话,自己父亲还真没话可说。
不过年轻既是弱项,也有优势,至少现在军队同样在推行着干部年轻化,虽说主要从中低层干部开始,类似高级军官一类,除了要求能力外,仍然是侧重于资历,但形势年年都会有变化,每年也都会有一些推陈出新的举措,自己父亲也未尝不是没有机会。
赵家的支持是至关重要的,自己父亲本就是靠着赵家上来的,但这次也不知道赵家是不是大力支持,自己父亲是不是赵家准备力推的那一位,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况军卫现在每天就感觉自己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种滋味实在是难受。而且这种事他偏偏还难以问出口,毕竟这也涉及到赵家的战略布局,人家上次推自己父亲上来,走出于赵家布局的需要,这一次没力推自己的父亲,可能也会是因为整体布局的需要,自家还真没什么好怨的2
“安国小品二酒。今天我们就不喝酒,只喝饮料,大家货得怎么朴 必金辉点了一箱果汁上来,冲着其他人说道,他可不敢撺掇黄安国今天喝酒,要是黄天老爷子知道,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行,就依赵哥说的,我们只喝饮料。”况军卫点头附和道。
“呵呵,我出来就被老人家告诫不能喝酒,所以今天是真的不能喝了,要不然今晚都别想回去了,一回去准穿帮,你们可以自个喝,不用管我,有时候看人喝酒可也是一种乐趣黄安国笑道。
“算了,就都别喝了。老喝酒也没什么意思。”沈强也摇了摇头,他在部队可是经常跟人拼酒。倒没酒有什么好喝,但他的酒量是可想而知的,要是酒量不行,在部队都别想混下去,特别是北方的汉子,人家那种五十多度的白酒都是一杯一杯的喝,你要是一口一口慢慢喝,看了都要让人笑话。
“对了,薛兵你也一块坐上来嘛,在旁边带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