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脾气几个年来都是如此。”莫克军火气颇大的回了一句。想想这是自己的战友不是黄安国。脸色才略微缓和下来,目光仍是阴森森的道,“这件事没完,他黄安国不是有本事抓人嘛,以为我就不敢吗,就冲他那个警卫敢拿枪指着我的脑袋,我枪毙他十次都不为过。”
见莫克军的神色,刘光尘心里一惊,脸上一急道。“老莫,你可别乱来,黄安国是市长,你要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我会那么没有分寸嘛。”莫克军摆了摆手,却是不想再多听刘光尘讲什么,兀自道,“今晚你也看到了,黄安国的警卫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这件事你就是个人证,黄安国我拿他没办法,我就不信区区一个小警卫我还不能把他送上军事法庭黄安国不是有关系吗,我倒要看看他能在部队找出什么靠山来,这口气我还真跟他耗上了,别以为跟况宝林关系好,我就不敢动他身边的人了。”
刘光尘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这名战友,听口气,莫克军还想让他充当人证了,摇头叹了口气,“人家是拿枪指着你没错,可问题是你要先掏枪了啊我要先掏枪?哼。军区里面谁不知道我一上火,就常会有掏枪拍桌子的举动,不震慑那些部下,你以为部队是那么好带的?难不成我一个军方的高级官员还会幼稚到做出拿枪指着地方高级官员的举动来吗?不论从什么逻辑来说,这个推理都不能成立莫克军自顾自的说着,他此刻完全按照着自己的思维方式来思考问题,哪管得自己是不是有错在先。
刘光尘还想劝说什么,见莫克军脸上颇为不耐烦的神色,心知这会说什么他也不可能听进去,只能作罢,心里也微微觉得黄安国的那名警卫是不是反应太敏感了点?还有一名兼职着警卫的司机怎么随身携带着手枪?终归是和莫克军二三十年的朋友交情,刘光尘此刻虽然觉得自己这战友有错在先,但却仍是忍不住的要寻找薛兵的错误。
另外一边,金木林追着黄安国的脚步出来,直至电梯门口才追上黄安国。见周围没什么人,也才喊了出来,“黄市长,今晚的事情真是抱歉了,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