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地古大志已经在开始权衡着利益得失了,要说让他一听对方的条件,就矢口否认,简直是天荒夜谈,古大志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么高尚,只是站在利益地角度上去考虑问题,古大志对对方的承诺却是有点抵触的。
对方的承诺看似很美好,古大志也不至于傻得就乖乖的答应下来,在未来可预知的时间里,他地仕途终究是要在Q市的范围内展,黄安国同O市领导层地良好关系,他自然是一清二楚,而最重要的是,他同黄安国还有一层割不断地亲情关系在里面,只要其女儿古婷一直是黄安国弟弟黄泽厚的妻子,这层关系就一直存在着,这成了古大志此时衡量利益得失地重要考虑条件之一,黄安国对他来说无已经是最好的靠山,这次如果出卖了黄安国,他以后上哪去寻找这么好的靠山?而且对方的承诺能相信吗?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情他没少见过,对方能这么随便的许他条件,等事成后,又何尝不会连他一块给收拾了?对他这种小卒子来说,对方要摧毁他,恐怕是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如果不答应对方地条件。古大志很怀自己能否坚持下来。想想看。有多少年没受过苦了。确切地说。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种折磨啊。诚如对方所说。他这次是被秘密带进来地。黄安国能否及时地找到他?而且对方是省纪委地人。黄安国地能量再大。又能否影响到纪委这一块?这些问题此刻也成了古大志考虑地因素。
孔祥凌坐在监控室。翘着二郎腿。不时地看下时间。一个小时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他是打定主意今晚要尽量将古大志攻下了。就像严方所说那样。夜长梦多啊。孔祥凌是越想越觉得秦隶下午地行为透露着诡异。想到秦隶那张脸。孔祥凌都感觉腿根子有点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地更自然点。
“确定他上哪去了吗?”秦隶坐在自己地办公室里。脸色严肃。
“从交警队那边反馈来地信息。孔主任下午开完会后。直接坐车往郊外去了。
”秘书曾庆白小心地看着秦隶地脸色。心里为孔祥凌哀呼一声。又有人要倒霉了。平日里孔祥凌对他
记秘书也是客气有加。有啥好处也不会忘了曾庆白。倒是有心想给孔祥凌提前通一下气。可惜却没那个胆子。秦隶就坐在面前。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事情被秦隶知道后。可能会产生地后果。曾庆白只能保佑孔祥凌自求多福了。心说交情也没到那个份上。
临近傍晚的时候,省纪委那些正准备下班的普通办公室工作人员都看到这样一副场面:秦隶行色匆匆的走在前面,后面跟了一大票子人,全是平常纪委派出去办案的精英,包括纪检第一监察室主任张震林等省纪委的中上层领导亦是紧紧跟在后边。这副场面在纪委内部亦是非常少见,这么兴师动众的,不会是又要办什么特重大案件吧?众人心里暗暗嘀咕。
跟在秦隶后面的张震林等人除了秦隶的秘书曾庆白外,同样是不知道秦隶急匆匆的出去是要干嘛,反正下午大老板的行为已经够怪异了,此时再来这么一出,众人都有点习以为常了,张震林瞅了瞅随行的人,现没有第二监察室主任孔祥凌,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古大志,一个小时到了,你考虑清楚了没有?”一名办案人员看了下时间,走了过来,“考虑清楚了,就在这上面签个字,立马就可以离开这里。”
古大志眼睛依旧紧紧闭着,权衡到底,他这口气必须咬牙坚持着,对方既然不敢直接冲着黄安国去,只能通过他这种小人物下手,说明对方还是对黄安国有所顾忌的,也没法从明面上拿黄安国怎么样,才会采用这种手段,只要他能坚持下来,他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古大志,不配合的话,那可要想好后果了。”办案人员脸色黑了下来,同时朝其他几名办案人员使了使眼色。
在房子外面,两名负责在外面守着的纪委二室的办案人员,有点无聊的互相看着,“我说咱们这次办的是哪门子案子啊,孔头儿让我们嘴巴严实一点,不准泄露出去一点半点的,也不知道昨天来的那几个年轻人又是什么来头。”其中一人百无聊奈的说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不?”另外一人神秘兮兮的,在对方的眼神催促下才道,“其中一人是省委严副书记的公子,咱们省的太子爷啊。”
“那另外几个呢?”
“那我也不知道了。”
“切,我还以为你知道多少呢,敢情也是半吊子。”
两人互相斗着嘴,自得其乐,在门口无聊的坐着,这也成了打时间的方式之一,突然,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