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刺得陈絮猛颤身子，讲他坏讲他欺负人，方囚绒都受着。

    结束时，陈絮问：“方囚绒，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方囚绒：“好啊，去挪威吧。”

    等冬天来到就一起离开。

    看婚戒时，陈絮盯着那半截柳絮，“为什么定这个图案？”

    “我的名字是你母亲给我起的，她说，我父亲把我丢给她那天，我待在一个小房间里面，就像是华丽一点的监狱。”方囚绒说，“她觉得我们这些人的一生都太轻了，她的儿子和我，她想要我们在轻飘飘的生命上压住一块巨石，沉掉地面。所以，我叫囚绒。”

    “跟婚戒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随便选的。”方囚绒问，“你很在意吗？”

    陈絮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才说：“并没有，我很喜欢。”

    是轻飘飘的一生，好在有归宿，没有飘太远。

    （全文完）